"还没有呢,要先交两千块押金。"他着急地告诉超哥。
"走,到客运室借钱。"超哥拉着若雷就走。
可是,客运部也说没有钱。
若雷正在着急,轮船已经开离了公司码头。
他站在船舷望着江边,文婷还在那里等他的消息呢。
轮船不可能为他一个人返回来靠岸让他下船,他只有接受安排上了班。
超哥已经很尽力了,他每月的工资也按时交回了家,身上不可能有这么多钱的。
客运部是轮船上的金库,不可能没有钱,只是关系不到位是不肯轻易地借出来罢了。
船上的工友,不是在养家糊口,就是正谈着恋爱耍着朋友,也没有谁帮的了忙。
他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最难过的五天,轮船又才回到了公司码头。
他急匆匆地来到了江边,文婷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文婷扑到他的怀里,惊喜地告诉他钱已经借到了。
是楼下娘娘借给她的。
娘娘是稽查科秦科长的家属,她藏有好几千的私房钱,就悄悄借给了文婷两千。
正在这个时候,轮机长李明走了过来。"若雷,你们俩甜甜蜜蜜的,钱借到没有,实在不行的话,我家里还放着几千块钱。"
他还责怪若雷不向他开口借钱。
"谢谢领导,钱已经借到了。只是我还要请几天假。"
李轮机长边答应着边走了。
只是他不知道的是,他拒绝了领导的主动帮助,又把他和领导的关系推得远远的。
人啊,有的时候向领导求助也是拉近关系的一种方法,正是因为和领导的关系没有处理好,让他一年后在工作中吃尽了苦头。
他俩回到了宿舍楼,自然又是一番翻云覆雨。
文婷躺在若雷怀里告诉他,她已经给在文昌中学读书的如雪拍了电报,让家里给他俩汇两千块钱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