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边的同事人多势众,把那几个人干趴了就迅速逃离了现场。
回到了轮船上大家相互一检查,有两个同事都受了皮外之伤。
好在伤势并不很严重,到船上医务室进行简单的包扎。
从那以后,文婷更加不愿意到舞厅里去了。
她怎么又去了舞厅而且遇到了叶高的呢?只有他们三个现场的人知道。
他想起这街上的邓海蓉,邓海蓉的老公江军在3#轮船上任大管轮,江军的老爸江坤多年来一直在公司担任供应科科长。
江家就在临江街上面那条支路上,他们家的四层小洋楼很宽敞,江军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。妹妹虽然已经嫁了人,但是家里还一直留着她的卧室和书房。
上次文婷一回来就闹着要离婚,若雷也来找过邓海蓉。
可是,那时的邓海蓉的嘴很严,什么也不肯说,他是什么也没有问到。
若雷又来到了江家大院门口,狠狠地敲着门,楼上不断有出来张望,过了好半天才有人把门打开。
开门的正好是邓海蓉,"你又干什么?"她看到若雷怒气冲冲的样子不耐烦地问。
若雷恶狠狠地盯着她,"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?,叶高是怎么回事?"
邓海蓉嘴巴张得大大的,下颌都快掉下来了,她的表情都背叛了她。
"我刚离开了宜城,你和文婷在那里待了几天,就一路回来要和我离婚,说你没有鬼明堂,谁信呀?
"我今天来也不是找你兴师问罪的,只想弄清楚事情的经过。你最好把你所知道的都给我讲明白。
"否则,我现在已经是一个离了婚的人,生无可恋,活着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,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明天会干些什么?"
邓海蓉听后,脸上早已青一块紫一块的,就把若雷让进了一个房间,给他述了事情的经过。
若雷随着轮船走了,公司里所有的轮船回到了公司码头又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