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还是过去睡吧,离都离了,长期这样睡在一起,又要让别人说三道四。"文婷轻轻地吻了吻若雷。
"今晚就不过去了,先安慰一下我这颗伤痕累累的心。
"至于以后吗?每天睡前先过来把我哄高兴了再过也不迟。只要我舒坦了,我会放你过去的。"
对于若雷的厚脸皮,文婷也没有办法,只好依了他。
这一夜,俩人似乎忘记了"离婚"二字,如胶似漆地睡在一起。
天亮了,两个人都醒了,有好久都没有像这样睡过踏实觉了。
睡醒了的两个人仍然拥抱在一起,文婷依然习惯性地把她的大半个身体架在若雷身上。美其名曰,"我是嫁给你的。"
若雷紧紧地搂着她,轻轻地在身上慢慢地滑动,搂着文婷这样妙漫的身体,就是静静地待在一起,什么也不做,那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。
文婷也非常享受这种幸福,她也曾经感叹道,"要什么也不做都有钱用,我愿就一直这样抱着,直到地老天荒,白发苍苍。"
俩人都不愿意去触碰"离婚"二字,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若雷搂着文婷,凑到她耳边把话轻轻地飘送进她的耳里。
"你怎能烧了你给我写的信呢?它们早已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。"他一想起这就心痛地惋惜着。
"谁让你胡作非为?用我对你深深的爱来污蔑诋毁我的名誉,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算了。"一提到这,文婷也莫名地心痛。
"像我俩现在这样在一起该多好呀!为什么我每次离开一阵子回来后,你就完全变了个样,对我不理不睬呢?"
虽然是疑惑,他还是很温柔地把话送进她的耳中。
"谁都和你一样吗?没心没肺的?成天只知道想着那一档子事。公司都这样了,两个人都没有了工作,慢慢的生活都要成了问题。
"我俩都离了婚,还如以前一样亲亲热热地住在一起,让别人怎么说呢?唉,我都愁死了。"一提起这些事,她就愁眉不展。
"管别人怎么说呢,永远跟着自己的心走,只要不违背自己的良心就行。
"你把你写给我的信都烧毁了,是不是也该把我的信也还给我了?"
若雷依旧不紧不慢轻轻地在她耳边嘀咕着。
"你不是为难我吗?明知道我把它们整理在一起放在千里之外的老家的箱底,你叫我怎么去给你拿。"文婷眉头紧锁着问。
"你不还最好,只要你还珍藏着我的信一天,就证明你还爱着我一天,我依旧有理由缠着你。"他巴不得文婷把他的书信和他一起珍藏在她的心底。
两个人都冷静了下来,什么都好说。最后,俩人还是重提了上次的协议。
俩人好好在一起,不要再闹了,等到一年以后,若雷凑齐了两万块钱,俩人再正式复婚。
两个人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,妇唱夫和地一起煮好了午饭,和和美美地以他俩特有的方式吃着午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