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雷吃了药以后,就一直坐在那里,用手捂着肚子,他什么也不想吃。
他很痛,浑身像散了架地痛。可是,他的心里更痛。
那个臭男人轻谩了文婷,他不但不能去找他算账,还被抓了起来,被这一大帮当兵的轮流地打来打去。
还要让他忍受着这一切请这些人大吃大喝,他心里不停地反着胃,似乎有不少的东西堵在喉咙,让他更加难受。
他不敢和这帮当兵的斗,他把全部仇恨转记在那个始作俑者的臭男人身上。
他恨不得马上找出他把他千刀万剐,生吞活剥。
更重要的是,文婷这一晚也一直为他牵肠挂肚,奔波忙碌着,四处找人营救他,陪着王满意去医院验伤拿药,……
她已经为王满意验伤治伤花费了四五百块了,现在这两大桌子酒菜,又不知道还要花费好几百呢?
她现在饭也吃不下,她是去想办法找钱去了,这些人吃到了最后,还得由她来结账。
他此时对文婷又气又痛又恨。如果她当时借给了他三百块钱,让两个当兵的放了他,他哪会受这么多的罪,她哪会吃这么的苦还花那么多的钱?
他身边的冠希见他一直没有动筷子,用手拍了拍他,"你好点了吗?多少还是吃点东西呀?"
"稍稍好了一些,今天还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。"他拿起了筷子慢慢地吃着。
刚吃了两口,他实在不想在这里看着那一群当兵的吃得兴高采烈,"领导,你们慢慢吃,我还是先回去躺着。"他对着冠希小声说。
冠希微微点点头,向那些当兵的努努嘴,向他使了个眼色。
若雷端起一杯茶水扶着桌子站了起来,"解放军同志们,领导们,你们慢慢吃慢慢喝,我身体不舒服我就先回去了。"
那些当兵的,看也没有看他一眼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若雷也没有跟他们那么多废话,捂着肚子就要往外走,冠希赶紧上前扶住了他。
俩人来到了街面上,若雷对着冠希说,"谢谢你了!领导,你先回去吃吧!我今生记住了你对我的恩情!"
冠希关心说,"你没有事吧!"
若雷回应道,"没有事的,这里又不远,我很熟悉,几分钟就到了。"
"那好。"冠希拍了拍若雷的肩头,"你和文婷都是不错的孩子,可是,也可能你们的缘分尽了,你也就不要太强求了。
"今晚你们俩都受了不少的苦和罪,回去以后就不要再相互折磨了,你先养好你的伤。半月内不要行房,女人再漂亮,也不要急于一时。"
冠希说完,俩人挥手道别。
若雷很感谢在这时候还有人对他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。虽然在今晚之前,他俩还不曾相识,可是,他对若雷的关心,是那么的亲切,温暖了他这颗伤痕累累的心灵。
虽然从那晚以后,若雷再也没有见到过冠希这三位"地方领导人",可是,他却一直把他们记在心里,是他们在鼓励着在困难面前重新焕发出斗志,勇往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