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和文婷是怎么回事?怎么还打起架来了?你们再这样下去,袁主任都要把文婷的工作停了,让你们处理好自己的事,再让她去上班。
"袁主任刚刚打电话过来非常的生气。"支船长下来对着若雷一阵咆哮,然后气呼呼地走了。
那个时候手机还没有普及,公司里给轮船上配了一部手机,掌握在船长手里,但是一般只用于公事。
他真想从支船长手中抢过电话,给袁主任打过去,让他停了文婷的工作。
是的,文婷是不错的。但是还是若雷把她从家里带过来,在轮船公司才找到工作的。
如今她以为她站稳了脚跟,混得风生水起的,就不把若雷当回事,还扬言要叫人来把他打得不敢到宜城来了。
他真想让她明白,没有了轮船公司,没有了他若雷,她文婷什么也不是。只要他愿意,一句话就可以让她立刻没有了工作。
要和要分,他从来都没有勉强过她,他只是想和她再好好的谈一谈,毕竟,他写给她那克的情书,她还没有还给他呢。
她怎么就对他有着这么大的怨气?这么大的仇恨?我不配你了?你直接把我的情书全部还给我就是了,还何需千言万语?
还何需打打杀杀,把自己逼成混社会的大姐大?可是,就是这么简单的事,为什么就有这么难?
他拿出了爹妈给他的信,他看的泪流满面,信里信外,都是爹妈对他满满的牵挂。
信封的封口是打开了的,既然你都不是他家的媳妇了,又凭什么看他的信呢?
若雷也没有给袁主任打电话去解释。他和文婷的事,他俩自己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,又怎么去给别人解释?
只会越解释越糊涂,越解释越让人不可理喻。
哪怕是文婷对他没有感情了,他也实在不想去为难她。他刚刚也只是想去找文婷好好谈谈,也不知道怎么就吵了起来,打了起来。
他为自己刚刚的冒矢而懊悔,他恨当时身边没有一把菜刀,要不然他定会把那只讨厌的手剁了。
他的那只手,现在痛的正厉害,他也懒得去理它,如果不让它多痛痛,它就永远不知道理智。
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做了,只有静静地等待着。等待文婷什么时候真想明白了,就来和他和好,或者主动把信还给他,或者找他好好谈谈。
绝不是他一直纠缠着文婷不放,只是他还想尽自己最后的努力,争取着,期盼着和文婷的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