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,他昏昏沉沉地睡了整整四五天,还是同学们告知他这些时间里发生的事 。
去年参加航政考试过后,长海0轮船上原来的几个同学也都回去了,没想到唐波还进了办公室,和游总一起,成了公司的领导。
若雷从五码头江边回来后,睡了好几天,等身体恢复便开始上班了。
他错过了与文婷见面,此后还是时不时地和蒋梅有着联系。
可蒋梅对他越来越反感,最后甚至让他忘了自己,还说她不会再来解放碑了。
一天傍晚,若雷下班后独自在街上闲逛,不知不觉溜进了舞厅。
突然,他在舞厅的一个角落里,又看到了蒋梅。
蒋梅静静地坐在那儿,身旁还多了一个女孩。
他昏暗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,他几步走到蒋梅身边,问道:“你不是说不来了吗?怎么又在这儿?”说着便在她身旁坐下。
一把牵起她的小手,放在自己手心里反复摩挲。
蒋梅没好气地回敬道:“谁让你不听话,让你也配个传呼你都不听。”
这时,舞曲再度响起,若雷顺势拉起蒋梅,将她搂进怀里。蒋梅挣扎了几次没能挣脱,便不再反抗。
两人相拥着,脚步随着音乐缓缓移动。若雷一边跳舞,一边倾诉着分离后的相思之苦,满心期盼这次相聚后就再不分开。可蒋梅默默无言,一声不吭。
一曲结束,出于礼貌,若雷也邀请了和蒋梅一同前来的女孩也跳了一曲。
跳舞时,他向女孩诉说自己对蒋梅的深情,希望身为蒋梅好姐妹的她,能帮忙劝劝蒋梅,促成他们这一对 。
女孩被若雷的深情所打动,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“蒋梅是个耐不住平淡的女孩,野心也大,没人能劝得动她。我也帮不了你,只能把这个下午全留给你们,能不能成,就全看你自己了。”
舞曲还未结束,若雷就心急如焚地退了出来。他望着坐在那儿的蒋梅,快步走过去,再次牵起她的手。
这一夜,他紧紧攥着她的手,一刻也未曾松开,始终将她搂在怀里,静静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度,似乎这样就能将她永远留住。
终于,舞曲终了,可若雷依旧紧紧拉着蒋梅的手,不愿放开。
那个女孩跟了上来,三人在街上缓缓走着。
到了上次若雷和蒋梅一起吃饭的饭店门口,若雷说:“进去吃点饭再回去吧。”
然而,蒋梅却一把推开他的手,决绝道:“我们就此别过,以后别再联系我了。” 说完,便拉着那个女孩匆匆离去。
若雷只能独自站在原地,望着两个女孩渐行渐远的背影,直到她俩完全消失在视线中。
他失魂落魄,连自己是如何回到轮船上的都浑然不知。
从那之后,若雷又给蒋梅打了几次传呼,可蒋梅始终再没有回过电话。
这个长相酷似文婷的女孩蒋梅,就此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。
不管是文婷,还是那个酷似文婷的蒋梅,他都对她们失去了希望,只有静静地等待着,等待着文婷归还他那克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