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车咸鱼顶上的也是正常的咸鱼,只是下面的鱼才肚子里都是盐,这前面我们都不知道,是县令大人刚刚派人打开我们才看见才知道的。
还请大人轻判,我们这些人都不是一个村子的,但是都在掌柜的店里干脏活累活,今天是掌柜的人没在我们才顶替过来送鱼。”
县令点点头“张掌柜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张掌柜扑通一声跪下,哭丧着脸说道:“大人呐,小的真是冤枉啊!小的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,这次这咸鱼里藏盐的事儿,小的是真不知情呐!
这咸鱼是下面人准备的,他们瞒着我干了这等违法的勾当,我也是被蒙在鼓里啊。您看,我平时在这县城里也是老实经营,口碑也是有的,怎么会去干贩卖私盐这种掉脑袋的事儿呢。
而且,我让那长工去叫何校尉,也只是想着让校尉来评评理,证明我这咸鱼没问题,绝不是为了包庇私盐的事儿。
大人明察啊,饶了小的这一回,小的以后一定好好管教手下,再也不会出这种事儿了。”说罢,张掌柜不停地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血。
县令一脸气愤“大胆,死到临头还敢狡辩,说吧你给了何东多少钱要让他陪你干这掉脑袋的事情!”
掌柜的还没说话何东就跪在了地上“大人我真冤枉啊,是有人来叫我来评理,我跟这掌柜的也没有交往没收钱啊!
这掌柜的咸鱼生意以往没少给县里交税,我听到人汇报有人故意添堵这才过来看看什么情况,真不是我们穿一条裤子啊!
这掌柜的一直在县城里卖咸鱼,肯定有下家啊,您不信把他们找来问问他们收的是不是咸鱼啊。”
县令脸色一板“你当本官是傻子不成?咸鱼里面的盐还能直接当咸鱼的价格卖给下面的商户?本官已经派人去张掌柜的店里去查了,也派人去叫了几个商户过来,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狡辩!”
何校尉和张掌柜现在是真知道事情闹大了,张掌柜知道自己要死了,现在反倒是一脸解脱的样子,何校尉则是在想怎么和这件事情摆脱关系。
王宸看着两人的面部表情就知道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