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的心一紧。
厉天阙走进来,面无表情地将枯枝扔到地上。
“厉天阙,我……”
楚眠唤他,话还未说完,厉天阙忽然朝她扑过来,他半跪在毯子上,伸手一把将她扯进怀里,低头就吻住她干裂的嘴唇,狠狠地亲了下去。
楚眠神经一震,仰头看着他眼中的深邃,没有挣扎。
厉天阙吮着她的嘴唇,火热的舌尖一遍遍舔舐着她唇上凝结的血珠,像山中的野兽为同伴疗伤。
狠狠的,也温柔的。
楚眠被吻得眼前一阵晕眩,一抹温热从嘴唇游走全身,连那股麻木的冰凉都因为在他的怀里而渐渐散去。
她忍不住抬起双手抓住他身上的衣服,用尽力气吻回他。
察觉到她的回应,厉天阙的眸子掠过一抹幽光,更加放肆地吻住她,与她探出来的小舌反复纠缠,辗转缠绵,恨不得将她吞了一般。
好久,久到楚眠以为自己会昏在他的怀里时,厉天阙放开她。
他环着她,低眸气息不稳地盯着她,眸色幽深难辨,“楚眠,在我面前你能不能别这么逞强?”
楚眠的嘴唇被吻得微肿,颜色潋滟,闻言,她看他,认真地道,“我不想拖你后腿,也不想你像刚才一样生气。”
她不想让他难受。
“那你就当我刚才是疯子血犯了。”
厉天阙紧紧搂住她,低下头埋进她冰凉的颈间,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,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无能为力的妥协,“我不生气了,你别藏着,别逞强。”
他看不到她的脆弱更受不了。
卑微至此。
楚眠听得心口一疼,她抓着他身上的衣服,慢慢忪懈开自己的全部,低声道,“脚很疼,我很冷,还很饿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饿一天了,厉天阙。”
厉天阙浑身一僵,缓缓松开她,就见楚眠定定地看着他,眼中尽是柔软。
总算是不硬撑着了。
厉天阙盯着她,按上她的头胡乱揉了一把,伸长手将背包拎进来,在里边找了又找、翻了又翻,只找到几块压缩饼干。
楚眠这才发现里边的东西大多数是她房车上备着的。
看来厉天阙临时进山寻她,来不及弄到更多的物资,只能用她车上的先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