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 安诗蓝用力地点了点头。 不远处,厉天阙和唐瑾辰站在树下,两人皆穿着一身黑色,却是一个慵懒,一个矜贵,气场截然不同。 唐瑾辰最近在走病弱风,连站着都虚靠着树干,好像随时会被风刮倒一样。 厉天阙嫌弃地睨他一眼,往旁边站了站,“你这总统很闲?扫墓也来。” 巅峰会跟他有什么关系。 “当然要来,我是巅峰会女婿。” 唐瑾辰推了推眼镜,他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