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漫不经心地问着,却一点都没有征求他意见的模样。
柳濯被她缓缓唤出的一声“濯濯”,唤得人身心都软了,失神地拥住她。
船只开始行驶了,隐隐有江水声传来。
他感觉此时自己便如滔滔江水中的蚍蜉。
无助地拥住将他拉入欲海的浮木。
她的动作越发过分了,让他口中溢出难以抑制的呜咽,却越发紧紧地抱住她,用被欺负得支离破碎的嗓音,攀在她耳边哑声音低语,乖巧顺从得不像话。
“是你,怎样都行……”
此言一出,天灼眸色越发暗沉。
他这个样子,真是叫人理智崩塌,想把他欺负到哭。
“你当真是自找的……”
天灼堵住他的唇,咽下他破碎的声音。
纵情恣欲,抵死缠绵。
……
船只渐渐驶向黎明,将所有血腥阴霾都抛下。
两岸的风景不断变换,江面上缓缓浮起绚丽的红日,阎魔教的旌旗在朝霞中飘扬。
在正派弟子忐忑的目光中,阎魔教弟子还是把他们捎上了。
易明带头拱手,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