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巫的舞步骤然凌乱,骨笛发出刺耳的裂音。
阵外赫连斥勒脸色骤沉转身离开。
大巫踉跄的跟上了赫连斥勒。
“陛下!”密室内,大巫浑身战栗地跪在赫连斥勒面前,“罪臣特择正午阳气最盛时查验魂火,可南央金公主的生魂……已被林昭昭的魂魄彻底压制!”
“您之前要求的不要林昭昭一丝生魂几乎是不可能的……”大巫的声音带着濒死的喘息,“根本是逆天而行!除非——”她突然抬头,浑浊的眼中闪过诡光,“召集所有巫祝,启动慑魂阵,为南央公主强续魂力!”
赫连斥勒猛然攥碎案角,玉石碎屑簌簌落下:“那就启动!”
”可是陛下!“大巫抬头望着赫连斥勒,”慑魂阵将会耗尽所有大巫二十年的阳寿,包括我的儿子!陛下真的决定吗?“
”只要你能让南阳金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回魂,朕会让你和你的儿子共享天伦到老!“
”是!“大巫战栗着重重的磕头,”罪臣这就去准备!“
林昭昭提着裙摆疾步奔回南暖阁,雪白棉裙在廊下划出欢快的弧度。
齐曜抱臂倚在门边,见她跑来,眼底泛起细微波澜。
“齐曜!”她雀跃地扑进他怀中,手脚并用地缠住他,“太好了!他们真有法子把那些恼人的记忆抽走——”仰起的脸庞在日光下格外明亮,“这样我便不会死了,对不对?”
“嗯。”齐曜伸手环住她纤腰,将人稳稳托住,“那就好。”
齐曜轻轻捏了捏林昭昭的腰:“走吧,咱们去和陛下谈谈!”
赫连斥勒刚听完侍从禀报,门外便传来侍卫通传:“陛下!齐世子与林姑娘求见!”
他深吸一口气,指节重重叩在案上: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