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国公夫妇震惊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睿亲王,满脸的错愕。
在场的宾客们茫然四顾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:
“睿亲王怎么会来了?”
“我瞧他这神色,这语气,哪里像是来道贺的?分明是来砸场子的!”
“睿亲王不地道啊,什么事非得赶着人家大喜的日子来闹……”
“……”
众人的议论声嗡嗡作响。
喜堂外,国公府的门房小厮以袖口擦了擦额头的大汗,心里头叫苦不迭,暗道不妙。
今日府中高朋满座,皆是来参加七爷婚宴的贵客。方才睿亲王驾到时,他见对方身着亲王蟒袍,只当他是来道喜的贵客,一时竟忘了查验喜帖,就擅自把人领了过来。
完了完了!
小厮急得团团转,想拦人,又不敢冒犯堂堂亲王。
坐于上首的燕国公不快地冷哼了一声,没好气地说:“睿亲王,今日是犬子大喜的日子,不管你有什么要紧事,还请改日再来!”
“不行。本王有急事,今日必须要办。”睿亲王一边说,一边大步迈上堂前的石阶,目光如炬。
抬手指向喜堂中央那个蒙着大红盖头的新娘子,“掀开新娘子的盖头,让本王看看。”
此言一出,一石激起千层浪,满堂宾客哗然,脸上露出或是诧异、或是不解、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。
议论声陡然拔高了几分。
“啪!”
一击拍案声打破了满厅的嘈杂。
燕国公夫人一掌重重拍在茶几上,柳眉倒竖,厉声喝道:“萧泽,我谢家与你睿亲王府无怨无仇,你莫名其妙地跑来大闹喜堂,是何道理?!”
“别人怕你睿亲王,我燕国公府可不怕你!”
这话由别人来说,未免太过狂妄,但由燕国公夫人来说,却透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底气。
谁人不知,今上与燕国公府的渊源极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