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走吧,回去了。”
宋枕星说道。
“好。”
陆狰应着,却是过了许久才收敛住情绪,望一眼街心的两位主角,掉转车头驶离浪漫的氛围。
回到卿礼居,宋枕星平躺更心慌,只能让陆狰扶着自己在真皮躺椅上半躺下来。
她靠在柔软的躺椅中休息,将毯子一直盖到肩膀才感觉到一丝暖意。
身边有动静传来,宋枕星睁开眼,陆狰在她身旁坐下来,手中的碗冒出甜丝丝的热气,“我煮了百合莲子汤,安神养心,喝一点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宋枕星露出笑容,嘴唇明显的气血不足。
陆狰低头看着她,几乎将手中的勺子握断,他舀起一勺试了下温度才喂到她唇边。
宋枕星张唇喝下,一双眼看向他,随着死亡的临近,他好像怎么都掩饰不好了,看她的眼神总透着眼睁睁旁观的痛苦、无助……
“我好多了。”
她宽慰着他。
“你本来还有一年时间。”
他坐在她身侧盯着她,脊梁有些弯。
心悸是死亡的讯号,她确实熬不过这个秋。
“你替我续命一年,我还你一年,不是很公平吗?”宋枕星微笑着道,脸上满是洒脱,“不然的话,我还总觉得欠了你的,现在刚刚好。”
公平么?
不公平,一点都不公平。
陆狰喂她喝着,眼底的血雾总挥散不开,他干咽着涩苦,问道,“还有几幕?”
“你代明意出卖消息后,明意的死已经避免了,至于陆训礼、陆训言的线是并列进行,也进行差不多了。”
宋枕星咽下甜汤,缓缓说道,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程浮白现在已经实权掌控陆家,就差正式对外宣布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也就还剩你小姑、你父亲的结局需要改,你父亲会在程许婚礼上刺杀程浮白,只要救下他,你母亲就不会想杀许成璧。”
说到这里,宋枕星静默好久才继续,“这么算起来,也就还剩两幕重戏,婚礼便能是结局。”
两幕重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