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住了。
挑衅她?
宋枕星扬了扬眉,直接打掉他在自己腰间的手,往后坐了坐,离开他气息笼罩的范围。
“怎么?”
陆狰睨她。
宋枕星身体浅浅后仰,雪白细颈似最高贵的天鹅一般,在幽暗中好整以暇地看他,声音清澈又高高在上,“我当董事长当太久了,见不得有人挑战我。”
说着,她交叠起的腿抬起一些,脚尖掠过他的裤管。
“……”
陆狰低眸瞥一眼她的小动作,听懂她的意思,眼里顿时生出堪称兴奋的炙火,身躯向她压近,一字一字向她臣服,“荣幸之至。”
宋枕星很满意他这样的态度,纤细的手指一把扯过他睡袍上的腰带。
暗色弥漫。
静谧吞噬着夜晚的一点一滴。
陆狰重重地往后倒去,短发在深色的软被上激荡出水纹般的起伏,下颚被轻易挑起,脖颈被拉出极致诱惑的线条,喉结轻颤。
宋枕星的指尖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往上游走,最后覆上他快烧起来的双眼,隔绝他过于侵吞的凌厉目光。
他的睫毛在她掌心蠕动,痒得她心头一跳。
“乖,闭眼。”
她的吻落在他的眼尾,轻声命令。
“……”
陆狰听话地闭上双眼,安安静静地归顺在她的掌控下。
宋枕星的手指从他眼睛上挪开,垂眸静静地凝视他的脸,目光温柔而怜惜地描绘他的轮廓。
过去这么多年,陆陆也五岁了,有时候她想起和陆狰的过往都会有些恍惚。
好像很多画面都变得淡了。
只是那么淡,想起来时心口还是会泛起疼痛。
这样一个人,多少次都挣扎在生与死的边缘,她无数次都像抓着一抹没有实体的幻影,眼睁睁看着他为她掏空一切,看着他一无所有,看着他绝望到连死都成了奢侈……
那个时候,哪敢想现在。
哪敢想他有一天还能收回陆家产业,能团结陆家人重新走上正轨,能和她……相安无事地走到现在。
宋枕星看着他,眼睛有些红。
“姐姐?”
得不到任何动静,陆狰闭着的眼动了动。
宋枕星眨了眨酸涩的眼,弯起红唇道,“陆狰,八十岁的时候,我们去看火山喷发吧?”
如今,他们也可以有计划到八十岁的未来了。
那就安排一个。
闻言,陆狰躺在那里,唇角上扬,顺着她道,“好,到时我来安排。”
“到时我们还能走得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