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声响起。
宋枕星回头,只见陆狰趴在桌前拼命灌水,水渍从唇间溢出,往领口淌去,湿了衬衣前襟。
“……”
宋枕星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从手拿包里拿出手机,想打电话,却发现秦家的酒庄连信号、网络都没有。
门窗开不了,手机用不了。
不可能这么巧。
有人在给她做局。
崔继给她下药肯定不止是为让她当众出丑,他做的是买卖,他想把她卖给谁?是秦家的某人?
可秦家谁敢在秦老爷子寿宴上做这种买卖。
不管了,药都下了,说不定很快就有那个买主出现,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“轰隆——”
巨大的响雷在窗外炸开。
宋枕星有些惊魂未定地看向被闪电照亮的窗户,大雨磅礴而下,狠狠砸在窗上。
她往楼上看一眼,上前将正在灌水的陆狰拉起来扛扶住,“走,我们上楼。”
电梯里,宋枕星好不容易腾出手来按下楼层,就被陆狰按到角落里。
陆狰的手握上她的肩膀,低头埋向她的颈窝,温度过高的唇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皮肤,贪婪地汲取着什么,呼吸越来越重。
“冷静点,陆狰。”
宋枕星上半身往旁边歪斜,躲开他的唇。
“我……”
陆狰摩挲着她的肩,忽而又似残余一丝意识松开,克制地往后退,人踉跄地站不住。
宋枕星下意识地拉他一把,顿时眼前的男人又贴上来,双手按在她的身侧,阴影笼罩下一座高大的牢笼。
宋枕星忙低下身子,从他臂下钻出来,没走出两步就被他一把攥住扯回去。
陆狰不由分说地从后搂住她,双臂收拢在她身前。
像高烧的症状,隔着衬衣的身躯烫得似是要在她身上烧起来。
“陆狰!”
宋枕星声音冷冷地唤他。
她没有急着挣扎,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里,追躲没有用,纯浪费力气,她体能还没练到位,得把力气留在最合适的时候。
“姐姐……”
陆狰强行搂着她,慢慢低头,眸子失魂般盯着她的侧脸弧线,炙烫的气息一点点贴近她,“我怎么……”
你怎么回事是吗?
宋枕星往左偏头,抬高一只手挡住他的脸,淡定回答,“你被下药了,一会有可能强、奸我。”
她语气平得像在说外面在打雷下雨,实则内心也慌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