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枕星躺在那里,欣赏着眼前这张再英俊不过的面容,半晌抬起手,食指指尖触上他的下颚,轻轻刮了刮。
“……”
陆狰的呼吸一滞,低头就咬上她的指尖,咬得不重,但看她的眼神却深得吞人。
宋枕星微笑着凝视他,纵容地任由他咬,“我这……算不算在给你治病?”
陆狰松开她的手指,嗓音喑哑,“算。”
“那有效果吗?”
宋枕星睨向自己的手指,指尖有一道极浅的牙印。
“想要起效,这点不够。”
陆狰说着捉住她的手腕,偏头去吻她指尖上的印子,一点点往下,炙热的温度熨上她的掌心、掌根……直至吻上她内腕的痕迹。
刀割的伤口如今化作一道道发白印迹横在她的腕上,提醒着她,死过一回的人绝不能再受任何人摆布。
宋枕星躺在那里,神色冷静地看着他的亲吻。
香熏灯不断起烟。
气味逐渐馥郁得迷人眼睛。
陆狰被迷得有些睁不开眼,眼皮发重,睡意忽然间一股脑地涌上来,眼前隐隐出现重影。
他摇了下头,睨向角落的白烟,“这香味是不是太浓了?”
“好像是。”
宋枕星柔声道。
“那我去关。”
陆狰青筋突显的手撑在她腰侧要站起来,宋枕星想都不想地伸手勾住他脖子,手指抚摸他的棱角,“不准走。”
“我关掉再来。”
这烟安神得有些过度了。
“不要。”
宋枕星缠住他的颈一个翻身,反客为主地将他压倒在床上,人柔软无骨地趴在他胸膛上,睡袍纠缠成一团。
她点点他的唇,“治病讲究……一气呵成。”
陆狰被撩拨得呼吸发重,眸子幽幽地看着她,重影中她的红唇一张一合,诱人入深渊,死了都没怨言,哪里还有心思去关。
他抬手捞上她的腰,手指往外抽腰带。
宋枕星低下脸去吻他的唇,还没碰到陆狰的眼已经阖上,她停下动作,“陆狰?”
“……”
陆狰的手还锢在她腰间,腰带缠在他的手指上。
“陆狰,这个时候睡着,你还是不是男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