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。”
宋家人陆陆续续点头,议论不止。
宋昌钟和邱素对视一眼,都暗压着得意。
“砰!”
宋枕星面无表情地拿起面前的杯子砸向地面,只听清脆一声,玻璃杯在席间炸开。
议论当场被强行终止。
所有人惊呆地看向她,几近崩溃的赵婉玉都被吓一跳,呆呆地看向女儿。
陆狰坐在那里勾唇,单手转了转面前的杯子,递给宋枕星,“要再砸一个么?”
她想发泄,那就继续。
宋枕星接过来又砸了下去,用尽力气。
连续两下,整个厅寂静无声。
叔公的面子有些挂不住,“枕星,你是对我的话有什么不满吗?”
“是啊。”
宋枕星看向老爷子坦然承认,嘲弄地冷笑道,“宋家自我爸手里发家,惠及亲戚,我爸的创业资金是我外公外婆的遗产,这样算来,我真不知道老宋家的种有多值钱。”
“你——”
叔公被她直白的言语气到,气得连连指她,“行,行,你现在了不起了,长辈的话都不听了。”
气氛僵到冰点。
有人干笑着缓解,“诶,先吃,吃吧。”
宋昌钟得逞地笑笑,拿起筷子吃饭,静观事态发展。
……
宋昌铭一周年的忌日最终以这个面目收场。
夜幕降临,林妈默默收拾家里。
客厅里,宋枕星和陆狰陪赵婉玉待着。
赵婉玉坐在沙发上,眼泪止不住地流,纸巾擦去半盒。
宋枕星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,陆狰则随意地往沙发扶手上一坐,靠在她身边。
跟许成璧咨询完相关法律问题后,宋枕星放下手机,抬眸看向无声落泪的赵婉玉。
“你来。”
宋枕星用手推了下身边的人,低声说道。
他在赵婉玉面前讲话比她有份量。
陆狰低眸,一把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腿上,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伯母,今天这一出明显有预谋,二叔二婶一直在和那女人来回唱戏。”
赵婉玉哽咽着看向他,“你说是昌钟夫妇搞的?他们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