濡湿的长睫都在颤。
“……”
宋枕星一下愣住,心脏不可避免地跳了下。
“……”
陆狰贴在她身后,手还紧紧按住被赵婉玉不断推动的门上,一双眼就这么看着她,似有无尽的委屈,眼泪又掉落下来。
“枕星?枕星?”
赵婉玉在外面叫得宋枕星心乱。
陆狰握着她的手腕,低头慢慢抵上她的额,寻求庇佑一般,微张的薄唇横错血色,妖冶又脆弱。
宋枕星心软了,别过脸,清清嗓子道,“妈,我脱衣服洗澡了,有点累。”
听到女儿正常的声音,赵婉玉放下心来,不再推门,“行,那你早些睡。”
“好,你也赶紧睡吧。”
宋枕星感觉赵婉玉这两天对她的关注度明显提高不少。
待听到外面离开的脚步声。
宋枕星挣开陆狰的手,这回他没再死死攥着,宋枕星将房门锁上,转身看他,很是不解,“你怎么回事?就因为我没朝镜头比心?”
为这点事哭?
“……”
陆狰没说话,抬手拭了下泪,眼睛还是湿得厉害。
“你嘴又是什么情况?”
“……”
陆狰展开手,被咬得变形的耳环静静地躺在他手心里。
搞自虐这套。
宋枕星很是没办法地看着他,半晌推他一把,“床边坐着,我替你处理伤口。”
“……”
陆狰依旧沉默,但还算听话,照着她的指示在床边坐下来。
宋枕星提着医药箱走到他面前,踢了踢有些碍事的拖地裙摆,在他面前蹲下来,拉过他的手给他伤口消毒。
陆狰低眸看着她的眉眼,视线顺她的五官往下,滑落雪肩,滑落抹胸边缘浅浅压出的红痕……
“好了。”
伤口有点深,但宋枕星也没更好的办法,就拿创可贴贴上了事。
她蹲在地上看他那双楚楚可怜的泪眼,“到底说不说?”
“……”
陆狰看着她,眼似乎更红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