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还有暧昧不清的吻痕。
男女之间战况的激烈在他肩膀上显露无疑。
“……”
纪宸腾地站了起来,眼红得差点烧起来,“你跟她?你们已经……不可能,她那么保守的一个人,不可能!”
陆狰盯着他嫉妒到扭曲的反应,唇角的弧度不禁加深。
看来两人之前没什么肢体触碰。
“保守。”陆狰抬手拍开保镖扯着自己衬衫的手,从位置上站起来,云淡风轻地重新系上扣子,“那也要看对谁。”
“……”
“纪总,有空跑到这里来对付我,不如去保养保养吧。”
陆狰顶着一张再年轻不过的脸字字讥讽,“上了年纪,脸皮松垮,哪个女人会要你?”
“给我按住他!”
纪宸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出来。
一旁的保镖立刻去抓陆狰脑袋,手举得够不上,退而求其次地抓住他的肩膀将他一把按到桌上,“你他妈说什么呢!我们纪总才二十七岁!正是年轻有为之时!”
陆狰的脸重重撞在桌上,他像不知道疼痛似的,不挣扎不喊,只冷笑一声,“是吗,我还以为纪总得有五十七了。”
“……”
纪宸被激得简直要吸氧,但也明白过来,这小子软硬不吃,纯粹就是在刺激他。
这么想着,纪宸低下头,伸手一把抓上陆狰的头发,用足死劲将他头颅往下按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?”
“……”
陆狰的头被按在桌上狠狠碾着,剧烈的疼痛从额角扩散开来,死命往头颅里钻。
他闭上眼,任由折磨。
“好,我就看看你这吃软饭的骨头有多硬。”
纪宸松开手,咬着牙道,“弄到外面没监控的地方去。”
“是。”
保镖押着陆狰就走。
……
三天后,城市一隅,暖黄的灯光照在布置简单的厨房。
宋枕星揭开锅子,看一眼自己熬煮许久的鸡汤,火候到位,她戴上隔热手套将汤端到餐桌上。
她穿着舒适的家居服,一头长发垂下来,清汤素面地开始摆碗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