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宋枕星握扇子的手顿了顿,低眸看向怀里的人,“你已经够特别的了。”
“真的?”
陆狰猛地抬起脸,身体一动,疼得直吸气,却不肯趴回去,仍直勾勾盯着她。
“真的,我身边谁有你能惹事?”
宋枕星一本正经地道。
“哦。”
陆狰的眼黯下去,默默趴回她腰间。
宋枕星扇着扇子,许久又补一句,“但我身边,也没有为我受伤这么多次还黏着我的人了。”
话落,搂住她腰线的一双手臂紧了紧。
“陆狰,过去的事都过去了。”
宋枕星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道,“你收敛下身上的毛病,以后我们就这样平平静静地相处下去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陆狰抱着她,温顺极了,“惹一次事要靠满背的伤才让姐姐回心转意,再来一次,我都不知道伤哪里好了。”
“没有下一次。”
宋枕星果断地道。
没有下一次。
陆狰的眸子凝了凝,唇角的弧度有些僵硬,出口的声音却听起来没有任何异常,乖得厉害,“当然没有下一次,我不会再给姐姐惹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,睡吧。”
宋枕星道。
陆狰阖上眼睛,像小朋友依偎大人靠在她怀里,在扇子吹拂的清风下渐渐安稳入睡。
等他再醒来时,身上又开始痛痒难耐,扇子已经停下。
他手掌支在床上撑起身子,抬眼,只见宋枕星就这么靠在床头睡着了,长发略散,眉目柔而文静,拿扇子的手垂在身侧,另一只手还维持着托住手腕的动作。
原来,她手腕动起来是疼的,要靠托着才能给他扇风。
背上爬满痛意,陆狰却勾起了唇,抱着她躺下来,替她拉高被子,在她身旁慢慢趴下来,修长的手指握上她的手,一动不动地被疼痛消磨着。
实在受不了的时候,他张开唇含住她的指尖,盯着她的睡颜汲取她指端的香气再忍下来。
……
转眼入了八月,陆训容的事好像是一场骤来的狂风,残忍地刮起腥风血雨,又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程浮白只给许成璧透了一点口风,意思是她当时正好撞在陆训容的气头上,加上认定她是个渣女,所以才会有那么一场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