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人已经在寿树港,许成璧惊得声音都破了,“你就这么水灵灵地跑中州去了?”
“是啊,我现在把门一开,就能把大湖尽收眼底。”
宋枕星浅浅一笑。
“我算是明白你所谓的防备了,只要把家业牢牢攥在手里,其它的不用防对吧?”
许成璧感慨地道,“你就不怕秦轩把你骗到中州卖了?”
“也是,那我给你发个定位,要是我出事了你得来救我。”
宋枕星很严肃地说道,推开门走到阳台上。
这酒店离湖边近,吹来的风没有东州那种桎梏般的炎热,还算舒服。
许成璧被她逗笑,“行啦,我弟弟再怎么性格有变,也不至于是个人贩子,你就好好在那玩吧,寿树港很漂亮的。”
“是很漂亮,我正打算下去走走。”
宋枕星笑着往下望去,大湖仿佛近在眼前。
“那你可以去寻下当地的寿树,听说有几千年历史了,拜过的人都能长寿,那地方也因此得名。”
许成璧将自己前几年去过的经验告诉她,介绍她该去哪里地方转转。
“好。”
宋枕星做了下简单记录,戴上遮阳帽、喷上防晒便背着包出门。
她一个人走在绵延起伏的彩虹道上,吹着风沿路观赏这里与东州不太一样的建筑风格。
蓦地,她看到一处爬满花藤的二层小楼,像是被精心裁剪的花裙,繁花从二楼阳台铺泄展开,恨不得长到马路上……
极具生命力的景象。
宋枕星忍不住找了个角度拍照,分享给许成璧和陆狰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陆狰收到消息的时候人在陆家的诫室。
诫室的穹顶极高,却不渗一丝光进来,冷冰冰的灰色墙壁透着阴森之感。
幽暗的灯光下,锁链撞向牢笼,清晰的回声来回激荡。
陆训义同陆训容兄弟二人被各锁一个笼子冷静冷静,笼子悬挂在半空中摇晃。
平时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的两个人此刻都有些灰头土脸,幸好诫室的门一关,底下人进不来,不然丢脸丢大了。
陆训容三十多岁不婚不育。
陆训义四十多岁,有二子一女,这会老婆带着孩子们全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