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枕星端着平静,脑子里有些乱。
所以陆狰是为她知道陆家一些事才接近她?不对,他从踏进宋家那一刻开始,明明就做好了替换秦轩的万全准备。
时间熬过去。
宋枕星关停打蛋器,有些茫然地对上他的视线,“什么蜉蝣堂?”
“姐姐不知道蜉蝣堂?”
陆狰站在她身旁,挑眉。
宋枕星摇头,反问道,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应该知道?”
“因为……”
话到了舌尖,陆狰凝视着她过于平静的脸又沉默下来,有些东西是不能轻易讲的。
讲了,他就交命了。
宋枕星定定地看着他,陆狰也看着她,好一会道,“只是感觉而已。”
“我和你说的那些不过都是我爸对陆家的一些猜测,我哪有渠道知悉你们家的事。”
宋枕星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亡父身上,而后温和地道,“不是你向我解释吗?怎么成了你在问我?”
陆狰盯着她良久,道,“好,我解释,姐姐想听什么?”
宋枕星将混合好的蛋糕糊置入模具中,去除气泡,放入烤箱,定好时间。
做完这一切后,她走回流理台前,开始忙碌奶油的配置,这才淡声问道,“你告诉我,你装成秦轩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?”
话落,她整个人被拉转过身。
陆狰站在她面前,双手按在她两侧的流理台上,将她困于怀中,低下头颅逼近她的脸,漆黑的眼清澈干净得厉害,“先说好,我说了,姐姐可以打我,可以掐我脖子,但不可以怕我,更不可以讨厌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姐姐讨厌我的话,我就不想活了。”
“……”
那他还不去死。
宋枕星佩服他演技,陆家养出来的少爷高不可攀,他却能在她面前装得跟个下位者一样,讨好着她,哀求着她。
她点头,“好,你说。”
寿树港可以变成天湖群岛。
秦轩可以变成陆家继承人。
还有什么能让她怕的……
“其实我一开始不想认这个荒唐的婚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