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宋枕星又想去咬唇,咬出鲜血的那种。
她沉下气息,装作同平时一样抵抗不住他的勾引,长睫缓缓覆下,闭上眼如同沉沦,慢慢仰起脸,颈线纤细优美。
察觉到她的顺从,陆狰勾唇,单手握上她的脖子,歪头吻下来,一路暧昧滑过,咬上她的衣领,眼尾染欲,“姐姐对我真好……”
药油打翻在茶几上,液体沿着瓶口淌下滴落在地。
昏暗里的呼吸交融让温度攀升,闷湿出汗意。
宋枕星躺在地上,乌黑的长发扫过地板的纹路,纤细的手指攀在他肩膀,闭着眼张嘴咬了过去,齿关狠狠收紧。
“嗯……”
陆狰痛得闷哼一声,垫在她头下的手却揉了揉她的发,在她耳垂上继续吻着,声线欲得撩拨,“姐姐嘴里还有伤,小心咬到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
他是不是觉得他这样的关切会感动到她?
宋枕星嘴里尝到浓郁的血腥味仍不放开。
良久,她才似不忍心般松开嘴,品着他的血道,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陆狰不顾伤口,吻上她的眼尾,眸子勾染浓情,一字一字道,“姐姐,今天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。”
是么?
她对他的那点好感,也死在了他20岁的生日。
宋枕星什么都没说,伸手搂紧他的脖子,去承受他的喜欢。
所谓……没有她就活不下去的喜欢。
……
窗外泛起天光。
宋枕星在陆狰的怀里一夜未眠,她闭着眼,脑袋却清晰得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盘算着时间差不多可以醒了,她才拿开横在腰间的手,从床上坐起来,还没被掀开被子,手腕就被捉住。
“姐姐?”
陆狰有些惺忪地唤了她一声,跟着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嗯。”
宋枕星回头看他。
陆狰有些慵懒地坐着,眼睛还睁不太开,短发凌乱,过于性感年轻的一张脸,左肩上一个血色结痂的牙印、多道抓痕无声地讲述着昨晚的战况激烈。
他伸手就将她扯进怀里,从后抱住她,低头靠在她肩上,犯懒地道,“姐姐再睡会。”
“睡不着了。”
宋枕星淡淡地道,“我想收拾收拾回东州。”
这鬼地方她一天都待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