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训礼立刻委屈地把脑袋往卓卿肩上一搁,“老婆……你儿子你不信我,他觉得我干不好。”
卓卿一向是坚定站丈夫的,陆训礼的摊手不管她能理解,理解他心里对陆家的失望,理解他身为长子的苦处。
但唯独“干不好”这个事,她确实没法站了。
她看着陆狰干笑,抬手默默将丈夫推开,“你什么都敢赔出去,崽崽不信你也正常。”
“没有。”
陆狰衡量了下,低沉地道,“我来给父亲安排。”
经过一个葬礼,陆训礼和陆训容都变了很多,起码本心已经不想给他惹麻烦。
能有这个局面,都是因为宋枕星。
陆狰侧目看向身旁只专注于吃的人,她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,眼神很淡,仿佛完全没有听他们在讲什么。
陆训礼坐在那里看看儿子,又看看宋枕星,眼神一变,笑道,“我赔自有我赔的道理,你们看,二十年前我赔出去一个儿子,这不就赚回来一个儿媳妇。”
“枕星是个好孩子。”
卓卿温柔地看向宋枕星,没有她,陆狰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坐在这吃饭。
宋枕星没接她的招,只吃自己的。
钟恩华看向陆狰,见他脸色未变,只眼底有点暗,想了想又往宋枕星盘子里布菜,道,“枕星,你来家里这几天,闹了不少事,估计你也心烦,等陆狰伤好一些,让他带你好好出去玩玩,年轻人别总闷在家里。”
她看出宋枕星对陆家的不适,但她能劝的也只是让陆狰陪着出门,无法说放其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