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头虎是养,两头虎也是养。”
陆崇峰放下杯子,“对外正式宣布,程浮白为我接班人,将新一代的五州蜉蝣堂交给他,但消息先经我这。”
“是。”
“把这点家当再分乱点,我要看看,家里能不能出来个顶事的。”
平时亲兄妹之间斗红了眼,现在有两个靶子立在那里让他们斗,可别让他失望。
……
老爷子收了个义子,住与白狮楼一字之差的白雀楼。
四爷收了个义子,住与白狮楼一字之差的白鳄楼。
消息不胫而走,不到天黑,陆家新起的两股势力就在陆家人之间传开了。
宋枕星推开白鳄楼的窗户,往外望去,只见平时幽静的道路上现在车子来来回回,不少人旁支的人跑来打探了。
“宋宋!宋宋!”
有声音传来。
宋枕星转头,就见许成璧站在旁边楼的露台上跟她打招呼。
她笑了笑,这两栋义子楼离得实在太近了,近得要多刻意就有多刻意。
“你在那边做什么,到这边来。”许成璧朝她道,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昨天陆狰从老爷子那出来后,宋枕星就跟着他走了,她不明白好友为什么非得一直跟着这人。
“好。”
宋枕星关上窗。
两栋楼格局一模一样,宋枕星走进大门,就见程浮白站在那里,朝她颔首,道,“之前的事是我疑神疑鬼,小人之心,请宋小姐见谅。”
“……”
宋枕星沉默地看着他。
其实争论对错,程浮白又有什么错,他只是疑心戒备了些,而这份戒备还是陆崇峰逼出来的,而陆训容也确实有杀他之心。
她不知道说什么,便只笑了笑。
“宋宋!”
许成璧快步从楼上下来,跑到她面前,拉过她的手道,“你怎么也搅进这浑水里来了?”
“搅都搅了,不提原因。”
因为她真不知道怎么说。
程浮白看向她,低沉地道,“能不能安排我与那位小陆少爷见一面?”
现在陆家这局势,他必须要弄明白,宋枕星信任的这个年轻男人和他们……到底是敌是友。
宋枕星站在那里,迟疑了片刻道,“等他来见你吧。”
不管怎么说,陆训容都是死在他手上,等陆狰准备好再说,她不做这个决定。
“好。”程浮白没有强求,“那你们聊,我先去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