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族有兴就有亡,没有人能保证永盛。”
陆狰看向他,嗓音低沉,不像一个二十岁年纪能讲出来的话。
这种话陆崇峰听不得,面色都难看下来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磨刀石磨不出好刀了。”陆狰面无表情地戳破这位家主最后的幻想,“陆家现在该想的不是兴盛,而是保衰保不亡。”
“……”
陆崇峰一听这话激动地从床上坐起来,一双眼阴冷地看向他,“陆狰,没人敢在我面前说这些话。”
“我当然能说好听的话哄您,可您的策略真能成功么?”
陆狰正色反问,“一时衰败,陆家还能等下一代、下下一代崛起,亡了,就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“你在指责我让陆家斗法?”
陆崇峰冷冷地道,“我这是锻炼他们,亡什么,凭他一个程浮白还废不掉整个陆家。”
什么保衰,衰那是最差的结果,不用保。
“……”
和陆训容一样,陆家人的立场与执念深入骨髓,不是能轻易说动的。
谁会相信,程浮白是男主角,是颠覆陆家的天选之人。
陆狰没再继续,翻开面前的文件看一遍,然后简单总结,再给出自己的建议。
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办事人,陆崇峰都不用费神看,觉得可以便点头,觉得不行再说自己的,效率明显加快起来……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陆崇峰靠在那里,还能抽空打个盹,整个卧室很安静。
悠悠转醒时,陆狰又适时插入正事,全然随着他的身体节奏来,事情办得有条不紊。
……
宋枕星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一个人吃晚饭,筷子无聊地拨着菜。
他要在岛心别墅待一段时间?
不是故意避她吧,避开她对他可没什么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