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训义瞪圆眼珠子,连喊都没喊出来,直挺挺倒在地上,肩上鲜血直流。
夜色下,整栋别墅都寂静了。
荣管家吓得脸都白,腿软得都想给他跪下,“小陆少爷?”
他怎么敢的?
他只是四爷的义子,竟然敢对老爷子的亲儿子下手……
“抬上去治疗。”陆狰握着枪的手垂下来,冷冷地开口,“老爷子那里我来交代。”
“……”
荣管家是真被吓到了,哪里还敢说话,忙让人抬陆训义上去。
众人慌乱地忙进忙出,陆狰独自站在夜色中,似一道冰冷的银霜,无人敢近。
……
陆崇峰服了药一直在睡,但连续的三声枪响,什么睡眠都被扰醒了。
得知详情后,陆崇峰靠在床头,脸色难看得厉害,“是不是我最近器重你,让你找不到自己位置了?”
他陆崇峰的儿子再是只虫,那也是他的血脉,一个外人怎么敢?
“……”
陆狰站在一旁垂着头听训。
“理由。”陆崇峰声音沙哑。
“他打扰了您的休息。”
陆狰含糊自己动枪的原因,声线淡漠。
“是因为这么?”陆崇峰冷哼一声,并不相信,但也没深究,只问道,“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下场?”
“您还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二爷要是没事,一切好说,要是挺不过去,您会在走的时候将我一并带上。”
陆狰清楚明了地说出陆崇峰内心的想法。
陆崇峰听得都惊了下,“你倒是了解我。”
陆狰恭敬地低着头,一副要他死就死的模样。
看他这样,陆崇峰还真有些不忍心,不禁烦躁地道,“滚出去跪着!”
“是。”
陆狰往外走去。
“把陆家送来的文件拿上!”
陆崇峰又道,把他榨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