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那位大爷玩心重么,这样的人不会计较那么多吧,姐夫又不是要抢家产,给条生路还不容易?”
秦轩在那分析道。
许成璧听得冷笑一声,“论聪明,陆家有五姑娘,论对陆老爷子一派有益,有陆二爷,那你猜,为什么荣管家说那位大爷是老爷子最后定夺的人?就因为他玩心重?”
“……”
秦轩听得一愣一愣的,“你意思是陆家大爷根本不像表面那么玩世不恭?”
“我听程浮白分析,老爷子用他一大半都是为了激那位大爷拾起管家之心。”
许成璧说道。
姐弟两人这在分析了一大堆,蓦地安静下来,不约而同地看向宋枕星,宋枕星只是看着外面的黑夜,一点话题参与都没有。
“宋宋,你没事吧?”
许成璧担忧地看向她,“是不是被吓到了?”
“没事。”宋枕星勉强露出一抹笑容。
“你今晚就住这吧,跟我一起睡。”
许成璧道,秦轩听得眼前一亮,“好啊,那我们晚上可以打斗地主了。”
“……”
许成璧无语地看向他,“你这样还能打牌呢?”
“能,我用脚夹牌就不会扯到伤口了。”
秦轩嘻嘻哈哈地说着,去看宋枕星,人家一点都被他的笑话逗到的样子,不禁有些失落。
正说着,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,宋枕星立刻站起身来。
程浮白面色冷沉地推门而入,脱下身上的白色孝衣。
许成璧搁下碗迎上去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陆家人要商量丧事,并不欢迎我,我等晚些再过去。”
程浮白低沉地道。
“陆狰呢?”宋枕星在旁问道,语气略急,“他状态怎么样?”
蜉蝣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,又全是陆家人,那边她都挤不进去。
程浮白看她一眼,目色深沉地道,“我没有见到他。”
宋枕星一怔,“怎么可能,他扶棺回的陆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