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给他上心理课的,有拿别人家更惨的事来安慰他的。
什么老太太下老鼠药毒死全家只留一个小孙子,什么父母闹离婚砍杀一家十口只留一个小女儿……每个都比他惨,他不多笑笑都是对这些人的不尊重。
宋枕星启动车子,强忍住笑意,她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样子,这也是她留陆狰打麻将的原因。
“长辈们也是关心你。”
她道。
“别人死了全家,我没有,我就得笑,是么?”陆狰闭着眼反感地道。
“……”
宋枕星转眸看他一眼,嗯,不是自厌,是讨厌别人不合适的安慰,“嗯,这不好,刀子扎谁身上谁疼,我回去说我妈,让她不要乱关心。”
闻言,陆狰睁开眼,侧目看向她,入眼便是她的耳环,还是昨天那一副。
有些重量的耳饰坠在她白皙小巧的耳朵上,她往前看着路,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,“在东州你很开心?”
这话一出,宋枕星在心里叹息一声。
他既难以接受她的示好,又莫名地认证她离了他比较开心,把自己折磨得痛苦他就满意了。
她的手握着方向盘,跳过这个问题道,“你知道我现在带你去哪么?”
“去哪?”
陆狰顺着她问。
“我妈现在光顾着打麻将,庭院里的花木都懒得请人打理,所以我想去花鸟市场买一点,明天搞一下。”
宋枕星说着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他。
“我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