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静错愕地看他,不明白他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。
“我想我多争一争,这辈子在陆家总能得到点什么,可原来我是最没有能力得到任何东西的那一个。”
陆训义愧疚地抚着妻子的脸,“抱歉,嫁给我这么个废人。”
“是我没帮上你。”
常静止不住地落泪,她明白自己也不算聪明的,她太想帮他了,可帮到最后,他们什么都没了。
两个孩子在不远哽咽着。
常静问道,“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程浮白不会收手的,孩子们怎么办?”
“他说,让我当他不存在,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陆训义说道。
“谁?”
常静不解。
从他手底下那些保镖都背离自己后,陆训义就在想如果没有陆狰,他现在被逼到绝境该做什么,是要向程浮白奋死一扑吗?
但妻子的话点醒了他,他们还有三个孩子。
他想,他明白了陆狰的意思。
陆训义握上她的手,看着她道,“跟我离开这儿吧,这陆家二爷……我不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常静莫名,陆训义有些用力地握紧她的手,道,“把两个孩子带去老大那边玩会吧,我等你回来。”
……
大雪从山上飘落下来,为整个陆家披上银装。
白鳄楼灯火通明,宋枕星端着热好的牛奶走进书房。
陆狰坐在书桌前,面容白得没有血色,一双眼失焦地盯着前方,手上握着一支钢笔,笔尖深深地抵地拇指指腹,鲜血顺着尖锐滴淌下来,一滴滴落在桌面。
他毫无知觉,笔尖越按越深,恨不得断了自己的手指。
宋枕星看得心疼,大步走向前,将牛奶放下,一把将钢笔从他手里夺走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