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衡没说话,只是猛地一夹马腹,速度又快了几分。风里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马蹄声,从右侧的灌木丛里钻出来,越来越近。赵衡的银枪瞬间横在胸前,“有追兵!”
三匹黑马从灌木丛里窜出,马上的骑士穿着玄莲教的黑袍,手里的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为首的骑士摘下面罩,露出张阴鸷的脸,是赵月的心腹,“影刃” 卫风。
“赵将军,别来无恙。” 卫风的弯刀指向念雪,“圣女说了,把这丫头交出来,放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“你做梦!” 赵衡的银枪突然刺出,枪尖如闪电般掠过卫风的马颈,惊得黑马人立而起。卫风猝不及防,被掀下马背,赵衡的枪尖已抵在他的咽喉,“说!阿古拉怎么样了?”
卫风冷笑,嘴角淌出黑血 —— 竟是想咬碎藏毒的假牙!赵衡眼疾手快,银枪的枪杆重重砸在他的下巴上,毒牙 “噗” 地从嘴里飞出来,落在沙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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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说?” 赵衡的枪尖又往前送了半寸,血珠顺着枪尖往下滴,“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
卫风疼得浑身发抖,却依旧嘴硬:“圣女已经拿到玉玺,那狄国公主…… 此刻怕是已经被乱刀分尸了!”
“你找死!” 赵衡的银枪猛地往上一挑,卫风的肩胛骨 “咔嚓” 一声断裂,惨叫着晕了过去。剩下的两名黑袍人见状,调转马头就想跑,黎童的铁枪突然飞出,枪尖精准地刺穿了其中一人的后心,另一人被念雪的短剑射中马腿,摔在地上,被赵衡一枪挑断了手腕。
“别杀他。” 黎童翻身下马,铁枪指着地上哀嚎的黑袍人,“问他阿古拉的下落。”
黑袍人吓得魂飞魄散,结结巴巴地说:“圣女…… 圣女拿到假玉玺后,发现上当了,正逼着公主…… 说出真玉玺的下落…… 公主被绑在崖边的木桩上,浑身是伤……”
赵衡的银枪 “哐当” 掉在地上,他猛地翻身上马,缰绳拽得死紧,“我去救她!”
“等等!” 念雪突然喊道,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油布包,“这是黎叔刚才让我藏的,说是能解赵月的毒。” 她将油布包塞进他手里,“你带上,小心点。”
赵衡看着她眼里的泪,突然俯身,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,动作轻得像羽毛,“等我回来。”
马蹄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,是朝着崖顶的方向。黎童看着赵衡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铁枪在手里转了个圈,对念雪说:“我们也跟上,从侧翼掩护。”
念雪点点头,握紧了腰间的短剑,目光望向崖顶的火光,心里默默祈祷:阿古拉姐,你一定要撑住,赵衡哥来救你了。
崖顶的空地上,阿古拉被绑在木桩上,肩胛的伤口还在渗血,嘴角却噙着丝冷笑。赵月的短刀抵在她的咽喉,刀刃上的寒光映着她狰狞的脸,“说!真玉玺藏在哪了?再不说,我就割了你的舌头!”
“有本事你就割。” 阿古拉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股犟劲,“就算割了我的舌头,你也别想拿到玉玺。我狄国的东西,轮不到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碰!”
赵月的短刀又往前送了半寸,划破了她颈间的皮肤,血珠渗出来,染红了刀刃,“你以为赵衡会来救你?他心里只有念雪那个小丫头,你不过是他权衡利弊时,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