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站起身,重新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淡漠。
“你的那些钱,那些资产,放在你手里,是催命符。但在我手里,它们是启动资金。”
“娄伯伯,你是个天生的商人,你的脑子,你的经验,你的手腕,放在这个院子里盘核桃,太浪费了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人,帮我打理这些‘嫁妆’。让它们在香江,在海外,钱生钱,利滚利。”
“我需要一条忠诚的,懂规矩的,而且有能力的狗。”
何雨水的话,说得极其难听,极其侮辱。
但娄振华听完,整个人却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!
他不但没有愤怒,反而激动得浑身发抖!
狗?
当狗又怎么样!
能给陆家未来的儿媳妇当狗,那是他妈的祖坟冒青烟的福气!
这意味着什么?
这意味着他娄振华,从一个随时可能被打倒的‘阶级敌人’,摇身一变,成了军方大佬的‘白手套’!
这他妈哪里是狗!
这他妈是通往天堂的门票啊!
他瞬间就想通了!
眼前这个小魔鬼,她要的不是他娄家的全部家产!
她要的是他娄家,连人带财,彻彻底底地,为她所用!
这是一场收购!
一场连人带骨头都吞下去,再重新塑造成自己形状的,彻彻底“底的收购!
想通了这一点,娄振华再也没有了半分颓败和绝望。
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,然后,对着何雨水,深深地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九十度。
姿态之谦卑,态度之恭敬,仿佛一个最虔诚的信徒,在朝拜自己的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