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芷琪第一时间护住了自己的答题卡,“啊!”
一声痛呼伴随着哗啦啦涌出的鲜血,霎时间染红了她淡黄的长裙,一只带着血丝的耳朵掉在地上,还在抽搐。
陈芷琪完全没有关心自己的伤势,继续奋笔疾书答题。
其他人也是一样,或多或少都受了伤,但是他们始终没有停下手里的笔。
受伤最重的应该是朱怀了,扇叶这会儿还插在他大腿上,这个角度,毕夏都能看到皮肉下头露出的白骨了。
朱怀和陈芷琪一样,充耳不闻,一心只埋头苦写。
[窝草,这一个个是中蛊了吧]
[诗人握持]
[如此勇猛!这是毛坦厂出来的还是俺们山河四省的子弟?]
[老实说,也就未实名看着正常点了]
毕夏正常吗?
那可太正常了。
她看着陈芷琪掉在地上滚到她脚边的耳朵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,然后,理所当然的,她捡起了这只尚且温热的耳朵。
吃吗?
好像不太对,她感觉自己应该是不会直接吃的。
还没到那个地步呢。
那她应该怎么做呢?
“距离交卷时间还有十分钟,请所有同学认真答题,做好检查。”
“改正一个错误,挽回一分,挤掉千万人!时刻记住,你们是千军万马在走独木桥,万不可粗心大意!”
蔡文孜孜不倦教导着。
然而看到桌子底下农民揣,还在玩耳朵的毕夏,蔡文捏紧了教鞭,手背青筋暴起,她投射在地上的影子霎时间扭曲成一团,张牙舞爪宣泄着这位老师此刻的抓狂。
别吵,她在思考。
毕夏总觉得,这个时候该有一张无所不吞的大嘴,来为她解决掉这团甘美的血肉。
它会喜欢的。
对,它会喜欢的。
“嘭”
一张小小的幡子陡然出现在毕夏的手掌心,一个迷你鬼面大嘴咧到耳根,鲜红长舌不断舔舐着毕夏的手腕。
看得出来,它高兴极了。
毕夏直接把这只漂亮的耳朵抛进了它的嘴里,鬼面大口咀嚼,幡子散发出莹莹紫光。
“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