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回春宗的“辈分乱炖”与第一课的尴尬

回春宗的山门,比林风想象中要“接地气”得多。

没有云雾缭绕到看不清路,也没有金光闪闪的牌坊,就是两尊一人高的石狮子守着个山口,石头上刻着“回春宗”三个大字,笔锋倒是苍劲,就是右上角掉了块角,露出里面的黄土,看着有点寒碜。

“这就是正道第一宗门?”林风小声嘀咕,感觉还不如青风镇的城隍庙气派。

旁边一个看着像九十岁老头的新生(后来才知道人家修为年龄八十岁,是“前辈”)白了他一眼:“懂什么?这叫返璞归真。真正的仙家气派,不是靠石头堆出来的。”

林风:“……” 行吧,你修为高你说了算。

回春舟在山门前的空地上落下,苏清晏率先跳下去,转身对众人道:“随我来,先去登记处录名,再分住处。”

众人跟在她身后往里走,林风抱着小豆芽,拎着破包袱,一瘸一拐地缀在最后。山路是石阶铺的,有些地方还长了青苔,他走得小心翼翼,生怕摔个屁股墩——到时候百岁老头摔在宗门门口,怕是要直接载入回春宗史册,还是笑话那一栏的。

“林老头,你看那棵树!”小豆芽突然指着路边一棵歪脖子树,“上面结的果子红红的,像糖葫芦!”

林风抬头一看,那树上确实挂着些小红果,看着挺诱人。他正想叮嘱小豆芽别乱摘,就见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孩从树后跳出来,叉着腰喊:“不许动我的‘回春果’!这是我好不容易才种活的!”

那小孩看着也就五六岁,梳着冲天辫,脸蛋红扑扑的,像年画里的娃娃。

林风赶紧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小朋友,我们就是看看,不动你的果子。”

“谁是小朋友?”小孩眼睛一瞪,奶声奶气却透着威严,“我是你们的师叔祖!论辈分,你们都得叫我一声‘师叔公’!”

林风:“???”

同行的新生们也懵了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没人敢说话。让一群头发花白的“老头老太”(生理年龄)叫一个穿红肚兜的小孩“师叔公”?这辈分乱得像是一锅炖糊了的粥。

苏清晏停下脚步,对着小孩拱手行礼,语气恭敬:“见过师叔公。”

那小孩傲娇地“嗯”了一声,挥挥手:“小清晏啊,这些就是新来的?看着不怎么样嘛,尤其是那个老得快散架的,你咋把他招进来了?”

林风一听就知道是在说自己,老脸一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苏清晏淡淡道:“他虽资质平平,但心思活络,或许有可取之处。”

“可取之处?能有我种的回春果可取?”小孩撇撇嘴,蹦到林风面前,仰着头打量他,“你就是那个跳‘养生舞’的老东西?”

林风:“……” 他跳广场舞的事,看来已经传遍回春宗了。

“回……回师叔公,是我。”林风硬着头皮应道,这声“师叔公”喊得比吞了苍蝇还别扭。

“听说你那舞能治腰疼?”小孩突然凑近,小声问,“我最近总觉得后背痒,你给我跳跳试试?”

林风:“……” 这位师叔公,画风是不是有点跑偏?

苏清晏轻咳一声:“师叔公,他们刚到,还得去登记。”

“知道知道,真扫兴。”小孩摆摆手,又摘了颗回春果塞给小豆芽,“给你吃,这果子甜,就是吃多了容易尿床。”

小豆芽接过来,咬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地说:“谢谢小……师叔公。”

小孩乐了:“这小娃娃嘴甜,比这老东西强。行了,你们走吧,别踩坏我的花。”说完,蹦蹦跳跳地回树后浇水去了。

一群新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。

“那……那真是师叔公?”有人小声问。

“应该是吧,苏师姐都对他行礼呢。”

“我的天,回春宗的辈分也太吓人了……以后出门得带个罗盘,不然分不清谁是长辈。”

林风深有同感。他现在严重怀疑,回春宗是不是有什么“返童越早辈分越高”的规矩,不然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怎么能当“师叔公”?

跟着苏清晏走到一处院子,门口挂着“迎新处”的牌子,里面坐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青年,正低头算账。

“周师兄,这是新收的弟子。”苏清晏道。

那青年抬起头,看到苏清晏,赶紧站起来行礼:“苏师姐。”又看向众人,笑容温和,“各位师弟师妹,来,依次过来登记,姓名、修为年龄、擅长领域,都写上。”

林风松了口气,总算遇到个看着“正常”点的。他抱着小豆芽走过去,刚要下笔,就听那青年对苏清晏说:“对了苏师姐,昨天孙长老又咳得厉害了,你有空去看看?”

苏清晏点点头:“知道了,登记完就去。”

林风手一顿,孙长老?不就是鬼医婆婆说的那个练“狂狮功”岔气的元婴期长老?

他心里一动,故意放慢了登记速度,听着旁边的人闲聊。

“听说了吗?孙长老那咳嗽,连丹堂的李长老都治不好,说是气淤在肺里,散不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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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不是嘛,上次我去送丹药,就听见他在院子里吼,那声音,跟被踩了尾巴的狮子似的,结果吼完咳得更厉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