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明白!”王五、陈默凛然领命。
“此战关键,在于‘快’和‘狠’!”林天语气森然,“渡江要快,突破要快,向纵深发展要快!打击要狠,对任何敢于阻拦之敌,务必予以歼灭性打击,打掉他们的胆气!首战即决战,我要的不是势均力敌,而是绝对的压制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堂内每一位将领的脸庞,最终定格在韩承身上:“此战,我将亲临前线,于扬州坐镇督战!韩承你留守淮安,统筹全局,保障后勤!”
“主公不可!”林天话音刚落,王五便急切劝阻,脸上写满了担忧,“江边凶险万分,流矢炮火无眼,主公你身系全军安危、江淮兴衰,岂可轻涉险地?还请主公坐镇淮安,前线战事,交由末将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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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必多言!”林天摆了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,“此战关乎我辈生死存亡,关乎江北乃至天下气运,我林天,岂能安坐于后方,静候捷报?自当与前线将士同进退!我意已决,诸位无需再劝!”
见林天态度坚决,众人不再劝阻,心中反而涌起一股主帅与自己同生共死的激昂情绪。
“必胜!”王五猛地抱拳,嘶声吼道。
“必胜!”陈默、韩承及厅内所有将领、参军齐声应和,声震屋瓦。
“好!”林天重重一拍沙盘边缘,“传令全军,做好最后准备!等待黄得功所部抵达,便是我们扬帆渡江,与左良玉决一死战之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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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十月初五,扬州。**
这座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名城,此刻彻底褪去了往日的脂粉气息,变成了一个高效运转的兵营和前进基地。空气中弥漫着金属、皮革和烟火混合的独特气味。
城内外的校场上,一队队士兵在各级军官和士官的带领下,进行着战前最后的操练。喊杀声、口令声、脚步声此起彼伏。
与平日不同的是,当前训练的重点完全转向了水上作战和抢滩登陆。士兵们反复练习着快速登船、下船的动作,模拟在摇晃的船体上保持平衡和战斗姿态,演练滩头突击、巩固阵地的战术配合。尽管深秋江水已寒,但许多部队还是被拉到较为平缓的江边,进行适应性训练。
通往扬州城的各条水陆官道上,运输队伍络绎不绝。大量的粮草、成捆的箭矢、备用的刀枪盔甲,以及最重要的——一箱箱火药和用油布包裹严实的炮弹、燧发枪,正从淮安、徐州等后方基地源源不断运来。
码头上,物资堆积如山,负责登记的文书官忙得脚不沾地。工兵和征调的民夫则在加固防御工事,检修通往江边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