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各怀心思

大殿上首位的都是萧家人,萧纶就不用说了受了宗正卿的位置,这活儿本就应该他来干。

还有就是刚赎回来的两位,一位是萧渊明寒山大败的统军将领。

还有一个钟离太守当年寒山大败以后,献出钟离城投降东魏萧正表,这两位都是萧衍的侄子辈。

剩下的就是以萧大器,萧大连,还有萧嗣与萧确的孙子辈了。

虽然皇家不缺守灵的人,但是在萧衍的灵堂边,大家的思绪都各不相同。

除了萧渊明与萧正表两人在那里痛哭流涕以外,其他人也只是做做样子。

毕竟大家对于这位晚年都见不到的亲人,也不太熟悉了。

而且就是因为他晚年沉迷修佛,使得朝政混乱,宗室之间离心离德,早就没有了太多的亲情可言。

不过这两位战场犯过大错的,那可是致命,本来他们还想着回来的时候,想向萧衍哭诉一番求萧衍不要降罪于他们。

这下可好了,萧衍没了,他们两个难兄难弟,还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处置他们两个呢?所以现在只能先哭了。

对于这种场景,萧大器身穿铠甲默默的站在一旁,对于他来说似乎没有感觉的任何伤感。

俞三副走到萧大器面前轻声说道:“殿下,太子,哦不,陛下找您!”

萧大器听到后,就跟着对方来到偏殿,

太清三年四月二十 太极殿内

晨雾还没散透,殿门半开着,风裹着阶下枯桐叶的寒气钻进来,卷得案头那叠素色礼簿簌簌作响。

萧纲坐在御座上,玄色龙袍的下摆垂在金砖地面,却没半分登基后的舒展,他手里攥着最顶上那本礼簿。

封皮用素绫裱着,正中央用墨笔写着“大行皇帝梓宫发引礼簿”,目光扫过里面密密麻麻的“遣使代祭”。

突然将册子往案上一掼,声音里裹着冷意:“大器!你看看,看看……这些奏疏啊!”

萧大器上前两步,接过礼簿翻开,目光落在【建安王萧范】、【寻阳王萧大心亲至】的字迹上。

又扫过那些【遣使代祭】的名字,语气比寻常多了几分笃定:

“父皇,萧范守合肥,要防着豫州的边患,离镇时连副将都反复叮嘱了三遍防务;萧大心守江州,漕运是朝廷命脉,他走前把沿江驿站的调度全交托妥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