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明知离镇有风险,还是来了,可其他诸王呢?七叔这以东魏,西魏动向不明,仍需驻守荆州以观动向为由不来,八叔在益州占着蜀道天险,匪患严重不能亲身而来……!”
萧纲坐在御座上说道“借口!都是借口!”
生气也是正常的,萧纲对于萧衍宠幸两个弟弟本就心里不舒服。
当太子的时候,这两个人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如今自己是皇帝了。
这两个人越发的嚣张,老爹的去世都不来,那不是更不给自己这个新皇帝面子吗?
萧大器手里拿着奏章说道:
“他们哪是不敢来?是怕来了就走不了!怕您提荆州赋税三年未缴的事,更怕您趁机收了他们的兵权!
儿臣倒觉得,这恰恰是收归军权的时机,您想想,自天监年间起,藩王掌州镇兵权,表面是镇守一方,实则早成了尾大不掉的隐患。
西汉七国之乱、东汉末年诸侯割据,不都是因为地方兵权过重,最后反过来威胁朝廷?
侯景之乱时,我这两位叔叔,手握重兵,却迟迟不来救援,此举何意呢?
如今他们连国丧都敢缺席,可见各地藩王心有不臣啊!”
萧纲猛地抬头,眼底闪过一丝震惊,随即化为深深的认同。
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压得更低:
“大器啊!你这话说到朕心坎里了!朕何尝不知道?可你也清楚,朕如今虽是皇帝。
手里能直接调动的,不过是前些月才收回的些许兵权,也就只有几万人而已!”
确实如萧纲所说,勤王得各路军队,差不多都被他们收缴了,萧大连就不用说了。
扬州兵是新组建的台军底子,羊鸦仁重伤被留在京城,韦粲战死,这两个人的兵马也已经被萧大器收到台军中。
柳仲礼的兵马也已经被萧纲的高官厚禄拉拢的自己麾下。
还有范桃棒,萧大器利用他,在叛军中的影响力也收拢了不少有生力量。
小一点的藩王势力,目前来说还能对付的了,但是最难搞定的还是湘东王萧绎和武陵王萧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