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拱手说道:“赵都督,我家将军有请,烦请即刻随我前往中军帐。”
赵伯超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:“好说,好说,劳烦兄弟通报,我这就随你过去。”
看着亲卫转身离去的背影,赵伯超对着空气狠狠啐了一口,低声骂了句“扫把星”,却也不敢耽搁,磨磨蹭蹭地跟了上去。
他心里打着小算盘:能拖一刻是一刻,反正宇文升找他肯定是没有好事,没必要上赶着凑上去受气。
中军帐外,甲士林立,气氛肃穆。赵伯超故意放慢脚步,刚走到帐帘外侧,却听见帐内传来宇文升沉稳的声音,
“大将军(尉迟迥)临走前特意叮嘱,武关原有兵力已抽调三成驰援西南,此事关乎朝廷大计,万不可泄露半句,否则军法处置!”
帐内立刻传来一名将领的拱手声:“末将遵令!”
那将领显然是宇文升的心腹,又忍不住问道:“宇文将军,武关兵力骤然缩减,尉迟将军又仓促离关,究竟是何缘故?莫非朝廷要有大动作?”
宇文升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此事本不该多言,但你随我多年,不妨告知你一二,眼下朝廷确有重大军略安排,需尉迟将军前往主持。”
那将领追问:“莫非是要再度东进,征讨伪齐?”
“非也。”
宇文升说道“尉迟将军未曾明说,但看调兵方向,此次并非东进,而是南向。具体事宜,你不必多问,只需严守职责即可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脚步声响起,那将领随即掀帘而出,恰好撞见站在帐外的赵伯超。
赵伯超心头一慌,连忙收起偷听的神色,脸上堆起惯有的笑容,装作刚到的样子,对着那将领拱了拱手。
随即转向帐内,高声说道:“赵伯超奉命前来,参见宇文将军!”
说着,他掀帘而入,帐内灯火通明,宇文升端坐于帅案之后,一身甲胄未卸,赵伯超心里发虚,连忙躬身行礼,不敢抬头。
宇文升虽然没有正眼看对方,而是厉声问道:“赵伯超,你可知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