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伯超心里一沉,拱手道:“将军息怒,末将……末将不知何处得罪了将军?还请将军明示。”
宇文升猛地一拍帅案:“你在武关驻守多年年,麾下仅有一千士卒然而你报的兵额多少多少?其中被你贪墨了多少?吃空饷、虚报军备损耗,你还想抵赖吗?”
宇文升说着,将一叠卷宗扔到赵伯超面前:“这是我上任后清查军籍、核对粮册所得的证据,你自己看看!
我大魏治军,最忌贪腐,你身为都督,不思守土尽责,反倒中饱私囊,你可知军法无情?”
赵伯超吓得腿一软,连忙双膝跪地:“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啊!末将一时糊涂,猪油蒙了心,才犯下这些过错,绝不敢再有下次!
求将军看在末将这些年驻守武关,未有大错的份上,再给末将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宇文升眼见赵伯超态度极为诚恳,加之尉迟迥临走之时交代过,眼下时局切不可引得军中动乱,他深呼一口气。
端坐案前对着躬身的赵伯超言道:“念你初犯,本帅暂不追究。限你三日内,将所部现有编制尽数整理成册,火速上报我帐前。若有半分虚瞒、延误,休怪我军法从事,绝不姑息!”
赵伯超连声应道:“末将遵令!末将即刻便去办理!”随即便退出了营帐,
离开营帐后的,赵伯超憋着一肚子火气,宇文升那冰冷的斥责声还在耳边回荡,让他又气又怕。
可他刚回到自己的营寨,一件突如其来的事,瞬间让他如坠冰窟。
营中粮库外,几名士卒正慌慌张张地议论着,地上散落着几本账簿。
赵伯超心头一跳,眼见粮库中有宋汉等人,上前一看发现,竟然死了两个人,是稷仓下士,就是负责管理粮仓的官员。
原来,赵伯超对于贪墨军饷还不满足,见武关太平无战事,便私下将部分军粮卖给边境商贩,赚得的钱财尽数入了私囊。
谁知道宇文升,不久前竟然将稷仓下士给换了,宋汉等人几日又来偷偷运粮,宋汉等人,竟然直接将这两位稷仓下士给杀了。
赵伯超看着眼前的局面对着宋汉等人怒喝道: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随即他狠狠一拳砸在宋汉肩头,宋汉猝不及防,踉跄着撞在装满粟米的麻袋上。
赵伯超喘着粗气道:“不就是让你们偷偷运几车粮食出去?!怎么敢杀人?!还一下杀了两个稷仓下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