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拔仁冷笑,身子微微前倾,略带嘲讽的说道:“那自然是最好的,不过若是可汗,连几个小部落都管不住,那这可汗之位,怕也是坐得不稳吧?”
这话就像是在啪啪打庵罗辰的脸,不过庵罗辰还是忍下了,毕竟他们不久前刚被北齐打的大败,为了自己部落他只能忍着:“特使放心,我即刻便派使者去各部传令,谁敢再犯大齐边境,我柔然定不姑息。”
贺拔仁端起茶碗,又呷了一口:“行了,该说的本使都说到了。可汗心里有数便好,别等真惹出祸事,再后悔可就晚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帐外传来马匹的嘶鸣。贺拔仁起身伸了个懒腰,瞥了一眼庵罗辰,语气轻蔑:“好了,本使一路奔波,也乏了。可汗给我找一个干净的帐篷,本使要歇息了,可汗自便吧。”
庵罗辰:“好!好!来人,带特使去休息!”
随即贺拔仁,拂袖而去,连个告辞的礼数都懒得做,帐内的炭火依旧烧得旺盛,却驱不散弥漫开来的压抑。
庵罗辰看着贺拔仁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。郁久闾豆拔提咬牙切齿道:“可汗!这贺拔仁太过嚣张!简直不把我柔然放在眼里!”
第二日午后,贺拔仁才从帐篷中起来,他看着茫茫的枯黄的一片,不免有些无趣,他对自己的身旁侍者说道:“去!去把那个大汗给叫过来,就说我有要事与他们谈!”
侍者随即点点头称是,不多时庵罗辰,便带着几个人来到此处,
贺拔仁也不墨迹随即说道:“可汗,本使此番北上,还带来了我大齐精心培育的良驹。可汗久居草原,想必对宝马良驹最有见地,可否随我去帐外一试?”
庵罗辰闻言眸光微动,他自小在马背上长大,对神骏战马的喜爱刻在骨子里。当即压下不悦,颔首道:“固所愿也。”
二人一同移步至帐外的马队旁,贺拔仁朝亲卫使了个眼色,那五六匹被特意留下的御赐良马便被牵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