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麦机停下时,夕阳把麦场染成了金红色。铁牛扛着最后一袋麦种往仓库走,嘴里哼着跑调的歌:“试验田,香喷喷,亩产千斤不是梦……”林舟跟在后面,听见周秀莲在磅秤旁和会计说话,声音像浸了蜜:“林舟哥的麦种真不错,蒸的馒头我尝了,比食堂的甜。”
仓库地窖里,林舟把3斤优选种放进真空袋,戒指的保鲜功能“嗡”地启动。他摸着袋上冰凉的纹路,突然觉得这1958年的夏天没那么难熬了——就像打麦机的轰鸣声里藏着的节奏,只要踩准了拍子,总能在时代的麦浪里,种出属于自己的那片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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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秀莲的帕子被他塞进贴身的口袋,金线绣的“试验田”三个字贴着心口,像颗发着暖光的种子。他知道,今晚蒸红薯干时,模具压出的花纹里,会藏着比甜味更重要的东西——是两个年轻人在麦香里交换的暗语,是1958年的风里,悄悄长出的、带着金线的希望。
铁牛在仓库外喊他去吃晚饭,声音撞在麦垛上,弹回来时混着周秀莲的笑声。林舟最后看了眼真空袋里的麦种,在心里默默数着:一枚袁大头能保鲜3个月,三枚就能存到秋收。而他的戒指里,还躺着五枚袁大头,像五颗沉甸甸的星子,等着照亮试验田的收成,也照亮帕子上那个歪歪扭扭的“舟”字。
麦场的灯亮起来时,林舟走出仓库,看见周秀莲站在打麦机旁,手里举着个红薯干,模具压出的花纹在灯光下闪着——是个小小的“莲”字。她看见他,突然把红薯干往身后藏,耳尖的红比夕阳还艳。
“不是要送我尝尝吗?”林舟走过去,故意盯着她的手心。
“刚、刚蒸好,烫!”她把红薯干塞给他,转身就跑,辫子上的麦壳掉了一地,像撒了把星星。
林舟咬了口红薯干,甜丝丝的味道里,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暗号。戒指里的真空袋轻轻发烫,像在说:别急,秋收还早,日子还长,有的是时间,把这些藏在麦香里的甜,慢慢酿成更浓的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