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寻舟偷看骤然被她发现,终于不自在地偏过了头,垂着眼睛哼哼唧唧应了一声。
姜昭:“身体好些了?我喂你吃了丹药,不知对不对症。”
她刚才扒了江寻舟衣服检查过,伤得不知道严不严重,右臂有个被做了手脚持续流血的伤口,身上也有些淤青,不知道有没有内伤。
反正她给他喂了手头疗伤效果最好的丹药,能不能好就看命了。
江寻舟闻弦知雅意马上猜到了她估计查看过他的伤势,下意识抚上了衣襟,果然发现那里比之前皱了一些——他就算是打架受伤也牵扯不到那里的布料,绝对是她碰过然后又胡乱地给他套上了。
“前辈是怎么喂的?”
江寻舟不禁柔声问。
“还能怎么喂?”
姜昭很不解,“掰开你的嘴,把丹药放进去,点你的穴,让你吞下去。”
“哦那丹药好像有点大,也可能是你嗓子眼有点小,我看你咽下去以后有点被噎死的征兆,又给你灌了点水。”
姜昭说到这里目光游移,她当时实在怕白凇这独苗徒弟被她一不小心送下去告状,所以喂水的时候有点着急,差点给他呛死,后面那水也是大半洒在了他衣服上。
她还揪着他衣领拿灵力烘干了下。
嗨呀你说江寻舟嗓子眼咋这么小呀嗨呀你说这事儿闹得……嗨呀。
江寻舟微笑,转移话题。
“晚辈昏迷了多久?现在到哪里了?”
“没多久,也就一下午。”姜昭看了看桌上,江寻舟顺着她目光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罗盘,罗盘上有个灵力制成的小白点,此时正对着罗盘最中心的指针位置,“现在刚到南洲。”
从罗盘中心的指针与小白点的距离上看,小白点离他们并不算远,江寻舟知道那小白点就是墨沂。
他们的行舟速度本可以更快的,但她要守着他,所以只能吊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位置。
旧恨重提,江寻舟心里默默咬牙,沈珩和叶孤云好歹有个归属地和正经营生,这墨沂穷得连飞行法器都买不起只能靠着双脚丈量大地,目前的稳定工作都是她给介绍的,姜昭到底图他什么!
图他笨、图他穷、图他不认字、还是图他杀光了族人是个凶名赫赫的天煞孤星!
该死的天道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