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的只是猪精就好了,这样她就能把墨沂劝走了。
不是她不想打,论单打独斗她自信得很,但是拖着这俩小趴菜,要是对面棘手,她还得看顾着这俩花瓶别一不小心被碰碎了,想想都麻烦。
而且要打的话肯定会暴露实力,她总不能借口出恭去换马甲。
这也太没档次了。
姜昭微微叹气,不愿深想之后的麻烦,更仔细地感受了下空气中的气息波动。这很好辨认,毕竟在一群小老百姓留下的痕迹中,那道精纯的灵力简直是达到了鹤立鸡群的效果。
但也仅限于此了,姜昭只能捕捉到这里曾很短暂地出现过一道强大的灵力,却无法定位它的主人身在何方,所用的是什么手法,又或者灵力出现的位置。
倒不是说她不行,主要是“卫迢”不应该有这么高的能力。
况且这还有个明显有办法的墨沂,她定位不到也无所谓。
于是姜昭仅仅将自己对灵力的发现上报了,顺带补充。
“应该是某种和阵法类似的东西笼罩住了这个村庄,完成了转移,但我可以肯定不是阵法,倒像是……”
她看向墨沂,墨沂会意接话。
“确实是巫术。”
姜昭点头,“虽然我没接触过,但传闻中巫术与道法和阵法均有类似之处,除了这二者,应该也只有巫术能造成这样的效果了。前辈,我无法定位这道气息,不知前辈可有方法?”
“我也谈不上有。”
墨沂从袖中掏出盏灯笼,骨架是深棕色,琉璃泛着淡黄色的光,但最中心该放蜡烛的地方,闪着诡异的紫色。
他勾勾手指,那股气息就从凭空浮现,融入了他手中的灯笼里。
他低头贴着灯笼,低低诵读着什么咒语,姜昭听不清也听不懂,但冥冥中可以觉出那是作寻人之用的,灯笼中的那团紫色随着他的吟诵几番变化,随后向着某个方向凝成了一个小球。
这是姜昭不曾见过的术法,也是她不曾见过的墨沂的一面,神秘、诡谲又瑰丽,她看得目不转睛,以至于江寻舟不得不站出来轻咳打断。
“这是指向东方?偏一点南?这灵气的主人就在那里?”
江寻舟试图用正事掰正姜昭都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