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文受宠若惊。
忙接过菜单,报菜名也报得格外响亮:“秘制烤鸭。”
“清蒸鲈鱼。”
“红烧酱肘子。”
“肉沫蒸蛋。”
“豆腐箱子。”
一口气点了十道招牌菜,金管事在旁边听着,眼角直抽。
这小子,可真敢点。
“就这些。”
钱文合上菜单,又补了一句,“对了,送盘清炒油麦菜,给大叔解解腻。”
金管事看向沈星河。
沈星河颔首:“按他说的上。”
“得嘞,稍候。”金管事退下。
钱文殷勤地给沈星河斟茶,沈星河端着茶杯,随口问:“往后怎么打算?”
“大不了换个地儿谋生呗。”
钱文倒看得开,他孤家寡人一个,哪儿都能活。
沈星河没接话,目光转向窗外。
街上忽然一阵骚动,一队玄衣卫士护着顶紫金官轿疾行而过,行人纷纷避让。
“那是玄铁卫,楚阳王的人。”
钱文趴在窗边,眼里透着艳羡,“抓人可厉害了。”
“楚阳王?”
“陛下的亲弟弟,连知府大人都得听他的。”钱文压低声音,满脸神往。
沈星河若有所思。
这时,门帘一挑,金管事领着托盘进来,一道道菜依次上桌。
钱文夹了块鲈鱼,小心放进沈星河碟中:“大叔先尝尝这清蒸鲈鱼,清早刚从江里捞的。”
沈星河尝了一口,鲜嫩细滑,没有半点土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