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就在他们在家收拾，准备返程回三一门的时候，正好被你们这些全性盯上了。”

“无根生知道二人的身份后，便准备借用这兄弟俩的身份带你进入三一门。”

老刘说起这段往事，语气平淡没有刻意渲染惨烈。

虽然只是在平铺直叙地还原当年的事实。

可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了李慕玄心底最隐蔽的亏欠。

“在那之后的整整半个月时间里，你和无根生带着一众全性门人，找了个没人的山洞，把俩人关在里面。”

“那时候正赶上三伏天，山洞里潮乎乎的闷得慌，蚊子小咬一堆。”

“兄弟俩一开始还喊还挣扎，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人理，后来也就认命了。”

“每天靠着洞口透进来的那点光算日子，连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知道。”

“吃喝倒是没短少，就是不让走。一直把张氏兄弟扣在山里。”

“没有伤他们性命，却也从来没有放过他们。”

“你们整日整夜地观察、模仿这对兄弟的一切。连睡觉都在旁边守着，就怕漏了什么细节。”

“从身形体态、走路姿势以及抬手投足的小动作，再到日常说话的语气语速，还有待人接物的习惯，甚至是平日里细微的神情变化……”

“一点点摸得彻彻底底，把两人所有的外在特征和行为习惯，全都刻在了心里。”

“那时候全性之中，有一位叫面人刘的。”

“这人是个奇人，易容的本事天下一绝，没人能比。”

“有他出手帮忙再加上你们下了苦功夫……那伪装出来的样子，亲娘来了都未必认得出来。”

“最后你和无根生靠着这套独门手段，完美复刻了张氏兄弟的容貌、气息和身形轮廓，做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。”

老刘抬手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人脸，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张苍老的脸，眼神笃定继续说道。

“当年，你李慕玄顶替的，就是眼前这位张云泽的身份。”

“无根生顶替的，则是他的亲兄弟张运生。”

“你们二人就是靠着这一身毫无破绽的伪装，借着三一门正统预备弟子的名头，堂而皇之地走进了戒备森严的三一门内门。”

“也正是因为这次冒用身份的潜入，后续才闹出了一连串轰动整个异人界的大事。”

老刘始终拿着手机，将屏幕仔细对准李慕玄，让他能清晰看清张云泽苍老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