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掌按在那里，没有立刻拿开。

「它们在等一个命令。」石磊说，「板块位移到临界点的命令。」

「什么时候？」

「快了。」石磊站起来，「从脉冲间隔缩短的速度来看，它们已经开始倒数了。」

「我们还有多少时间？」

「不到五十分钟。」张明月看了一眼屏幕，「误差在正负十分钟。」

清茶把记录本合上。

「告诉所有通道口，加快转移速度。」

叶落尘拿起对讲机。

「通道口注意，转移速度加快，重复一遍，转移速度加快。所有障碍物立即清理，伤员优先，但人群不能停。」

对讲机里传来各段的回应。

「收到。」「收到。」「收到。」

石磊转身走到通讯台前。

屏幕上显示着各区防务状态，红色、绿色、黄色的小点密密麻麻。

他看了一会儿，又转回窗口。

雨声更密了，穹顶光幕上的天空已经看不见一丝光。

「张明月。」清茶说，「把那十七个白点的实时画面调出来。」

张明月在键盘上敲了几下。

屏幕上出现声呐扫描的实时画面，城墙正下方二十五米深度的轮廓还在那里。

十七个白色光点静静地悬浮，内部微弱波动持续有节律。

画面上的光点突然闪了一下。

「脉冲间隔又缩短了。」张明月的手指停在键盘上，「现在是三十八秒一次。」

石磊看着屏幕。

光点闪动的频率和脉冲波形完全同步。

三十八秒一次。

下一次，三十七秒。

再下一次，三十六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