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秘籍摊开又合上，淡淡嗤笑一声，语气坦荡笃定：“胡思乱想什么。此等阴邪歪道、丧尽天良的歹毒功夫，我堂堂密宗龙象正统、还有少林绝顶武学在身，岂会自甘堕落、沾染污秽？”

说着我微微挑眉，带着几分自信傲气戏谑道：“再说，凭我如今一身通天修为、龙象巨力，江湖之内能挡我者寥寥无几。寻常采花劫掠之事，于我而言根本无需借助邪功，我若真有那般心思，何须学这旁门秽术？”

芷若被我一番话说得眉眼含笑，却依旧不依不饶，顺势与我打闹起来，眼底满是狡黠灵动：

“好啊，原来你心底竟藏着这般念头！先前我劝你纳妾、你次次断然拒绝，我还当你一心唯我，心如磐石。如今我才算知晓，你是心底暗自藏着这般霸道心思！”

她伸手轻轻扯住我的衣袖，仰头看着我，故作质问，语气娇软：“你过来，我且问你，当年我师门阻拦、我若执意不依、死活不肯与你婚配，依你今日所言，你当年是不是也要恃强逼我、强行娶我？”

屋内烛火摇曳，映得她容颜明媚娇俏，眉眼皆是打闹的温柔。

我俯身逼近半步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清丽容颜，故意装出几分霸道肆意的模样，低笑反问：

“莫说当年，便是往后。他日你若是与我赌气不依、闹着疏离，你且说说，以我的本事，我若真用强，你又能如何？”

话音落下，芷若瞬间脸颊微红，抬手轻捶我胸口，嗔怪不已，满屋皆是夫妻嬉闹的温柔暖意。

打闹半晌，笑意渐缓，屋内氛围渐渐沉静下来。

我握着手中这本阴邪秘籍，神色微微郑重，缓缓开口感慨：

“其实今日回想，这二人当真不容小觑。原本只是寻常山野农夫，无名师指点、无宗门传承，仅凭偶然所得的残缺邪功秘籍，数十年自行摸索苦修，竟能将逆脉阴阳合欢功练至这般境地，合击之术天衣无缝，身法招式诡异毒辣，足以屠戮江湖武师、震慑百里乡野。”

“今日若非我龙象真气正统纯阳、恰好克制一切阴邪诡道，若是二人拼死缠斗、不择手段以命换伤，当真要费莫大功夫，甚至难免挂彩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