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不是一种……”娜斯佳喃喃道,“西城墙挡的是这一代,钻进医馆的是下一代,它们已经在试验下一波进化了。”
“新的进化?还不是被我破解了!”兀舍双手撑膝,下巴微微扬起,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在林子里猎了头大家伙,正等着人夸他。
安德烈从沙发靠背上直起身,走到他面前,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眼。“一共才八头。别说八头熊,就算再来几倍,也不过是小菜一碟。你那巷子战打得是不错,可后来不还是有熊挖进城了?”
“那也不是从东城墙挖进来的!”兀舍的嗓门往上提了半寸。
“有什么区别?爪子能挖冻土,城墙基座迟早被掏空——”
“掏空了我再填上!我今天已经叫了土匠,明天在墙根下埋石板——”
“石板能挡几轮?它们爪子上的黑浆能软化冻土,石板泡久了照样裂——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嗓门越来越大。娜斯佳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一副看戏的表情,完全没有劝架的意思。王斯拉夫默默端起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茶,喝了一口,又搁回去,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,背对着所有人,望着窗外飘扬的鹅毛雪。
他们吵得我脑袋嗡嗡作响,我把头靠在廊柱上,闭眼又睁开,毫无睡意。
只能胡乱思考。
佛果春若真是妈妈,我身上也该流着神信的血。可我没有异能。吉澜接骨时掌心有光,安德烈徒手能掰开熊的胸腔,娜斯佳梦里看得见还没发生的事,伊万抬手一压就能把人的意志拧成自己的形状。我呢,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。
记忆里,妈妈也从没在我面前显出过什么异于常人的本事。她只会揉面,会浇花,会用皂角搓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