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第四场熊灾:被动过手脚的震烈弹

北山诡行 冰河猛犸 1118 字 13天前

南墙根这道最难封的口,就这么被一个“死人“和一群狗,替我们抢了下来。

周遭的猎兵都停了手,看着兀舍,没人敢上前。

他拄着矛站在原地喘着粗气。火光下那张脸,是活人的脸,有呼吸,有温度,只是眼睛里那点少年气的轻浮,一点都不剩了。

“我在棺材里醒的。“他像是知道众人在怕什么,声音哑得厉害,“板子钉死了,黑得很,我顶了三回才顶开。别的,我也不知道。“

“死而复生……你的异能,竟然真的是这个。”阿克西妮娅低声道。

驭兽没成过一回的兀舍,真正的异能,是死而复生。他自己,怕是也是在棺木里睁开眼的那一刻才明白。

南墙根这口封住后,我们又一处一处地清。后半夜的城,火光和水声搅在一起。火墙推着走,犬群缠着咬,守兵三五人一组挽着胳膊,谁眼神直了旁人就摁住。火油越泼越少,震烈弹越砸越少,到后来能响的家什没几样了,人也累得说不出话。魇声还在从一口口井里往外冒。

东方泛白的时候,最后一群魇声顺着井口、渠口退回水道深处,退回白龙湖方向,城里的水面慢慢平复,再没有动静。五枚震烈弹,一枚也没剩下。

没有欢呼。

天亮后的北山城,到处是焦黑的聚落、塌了半边的屋墙和一摊摊扫不起来的黑渍。军民死伤一片,抬出去的、裹起来的,多数是寻常城民和民防队的面孔。

独臂猎兵的名字,写在了今早第一块木牌上。我在木牌前站了许久,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
我们来到流风城堡,众人围着城防图,谁都想不通一件事——封闭闸落得死死的,河水进不来,魇声怎么会从城里的井、蓄水池、引水渠里冒出来?

“这些水,底下是不是通着河?“王斯拉夫蹲在图边,手指沿着城内的水源划了一圈。

没人答得上来。

“去请柳德米拉。“阿克西妮娅说,“城里这套水道是从城堡底下分出去的,她对那套暗渠熟得很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