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新年瞥了眼里屋,又听见蔗姑气得直跺脚的骂声,心下明了——
好家伙,又是一出老戏码。
九叔跟蔗姑还没走到一块儿呢,九叔看她就跟看个炸药桶似的,能躲多远躲多远。
宫新年压根不怕撞见啥“少儿不宜”的场面——
他翻窗跳进去时,正好撞见九叔趴床上吐得稀里哗啦,蔗姑气得脸都绿了,手里的毛巾快被她攥成麻花。
可谁也没想到,窗户突然开个口,人直接跳进来了。
两人一愣,九叔抬头,眼睛唰地亮了。
“阿牧!快!松绑!!!”
指望邱生闻财救他?做梦吧!这俩人就是帮凶!
今天这局,摆明是蔗姑和俩活宝联手布的“美男计”!
等脱身了,再跟他们算总账!
蔗姑一开始还紧张,心想:这人咋进来的?!邱生闻财干嘛吃的?!
赶紧扯了块布裹住湿漉漉的身子,嘴上没停:“你……你别乱看!”
宫新年一边扯绳子,一边忍笑忍得肚子疼。
九叔整个人摊成个“大”字,绑得跟端午粽子似的。
这要是再晚一秒,怕不是……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。
他推门出去,正撞上气喘吁吁冲过来的邱生和闻财。
“师……师傅!!”
“别信他!全是邱生出的主意!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九叔脸一沉,两个小子立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原地僵住,缩着脖子不敢吭声。
闻财脑子一转,赶紧把邱生往前一推,嘴上喊着:“师父!这事真不怪我!全是邱生出的馊主意,连蔗姑师姑都被他带偏了!”
说完,三人连滚带爬地溜出了道观。
“你们俩——”九叔嗓子一炸,像炸雷劈在屋檐下,“办个事能把自己都搭进去!净干些鸡毛蒜皮的破事,搁这儿当猴儿耍呢?回去再跟你们算总账!”
邱生和闻财低着头,脚趾头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。
本来好好的,灵婴寄存在蔗姑那儿,图个清净供奉,结果邱生不知哪根筋抽了,跟蔗姑一合计,俩人合计着骗九叔上门“看看风水”。
这一来二去,蔗姑心神不宁,灵婴没看牢,还把九叔整得魂不附体。